挽秀看不见,只听到刘月霞和浮萍在闲聊,心里祈祷着两人快点走。
炉窑里小不说,还很呛人,偏生她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觉得浑身都蜷得要发麻了。
没隔一会儿,她又听见有人来了,这次来的是陶熙园。
只听她道,“我有点饿了,家里没什么菜,我和宋君濂去地里摘点,你们要去吗。”
浮萍接着道,“行,药已经好了,我给你端屋里去,不过还烫着,等我们回来就差不多了。”
刘月霞说着就走了出去,“走走走,我们快去快回。”
听着三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小院的门发出关上的声音。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什么动静后,挽秀终于微微松了一口气,从炉窑里爬了出来。
她本想直接跑了,但想了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一咬牙心一狠,干脆拿出药,往陶熙园的屋里走去。
一走进屋里,碗就摆在桌子中间,挽秀没有多想,就走了过去。
然而才刚走到桌边,就被人从身后扑倒在地,直接将她压在地上压得死死的。
完了……
挽秀的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想法。
浮萍将挽秀绑在了椅子上,陶熙园三人走了出来。
此时挽秀面如死灰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几人身子不自觉的发抖。
刘月霞早就忌恨挽秀多时,直接冲上去给了挽秀一巴掌,差点没把她连椅带人的抽翻在地。
挽秀一边脸很快高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嘴角还渗出了血丝。
她眼泪唰一下就留了下来。
刘月霞看见挽秀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挽秀骂道,“你还有脸哭!害人都害到家里来了!胆子挺大啊!”
挽秀抖得更厉害了,陶熙园冷冷的看着她,问道,“说,谁派你来的,这药又是什么药。”
宋君濂在旁补道,“你若是在这里说,我可以带你在县衙,想必在那里,你会说得更清楚。”
挽秀立马拼命的摇头,“不!不要送我去县衙,我不想坐大牢!求求你们不要送我去!”
一想到那些骇人的刑罚,她就是一阵控制不住的恐惧。
陶熙园双手环在胸前,“不想去,就老老实实在这儿给我把事情交待清楚。”
挽秀看着屋里盯着她的四人,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心一横,就把东方箬说了出来,“都、都是东方小姐叫我做的,包括这绝子药,我只是个奴婢,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做出这种事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她眼泪婆娑的哭喊着,在场的人却都无一例外的不为所动。
“东方箬?原来是她。”陶熙园的眸子骤然一冷。
目光落在桌上那绝子药,她的心里就是一股怒气。
要是今晚刘月霞没发现异样,她将这碗药喝了下去,只怕这会儿自己已经开始痛不欲生了。
她看向了宋君濂,想等他表态。
这祸可都是因他而起的。
宋君濂铁青着一张脸,他早知道东方箬妒忌陶熙园。
却没想到,竟这般恶毒。
他脸色缓了缓,对陶熙园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让你受委屈了。”
有外人在,陶熙园也不想多说宋君濂什么,便只是点了点头,“做错事,是必须得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