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他的目光越来越炽热。
宋君濂一下坐起身来,神情有些肃穆,对她道,“小熙,你原谅我了吗?”
陶熙园被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她的抗拒是因为她在生他的气。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努了努嘴,口是心非道,“谁说原谅你了,你可别自作多情。”
宋君濂哪里会看不出陶熙园的性子,也没戳穿她,而是笑道,“好好好,为夫一定继续努力,争取早日争得我家小熙原谅。”
他说着,眼里都是对她毫不掩饰的爱意。
陶熙园脸颊一烫,害羞的侧过脸,不敢去看宋君濂。
宋君濂却是起身坐到了她的身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满含柔情的道,“小熙,你不知晓,从我回来以后,几乎日夜都在想着该怎么与你重归于好。
从前我不懂得如何爱人,让你受了不少委屈,看到你不同往日的改变,我既惊喜,又十分心疼。
小熙,不要再拒我于千里了好不好,我们是一家人,我希望你能同我分享你的喜怒哀乐,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一起扛。”
他一番真情流露,听得陶熙园心里阵阵暖流。
情不自禁的,鼻尖都酸了起来。
她何尝不想有个人可以依靠,只是很多时候,想起往事便拌了脚。
如今话说开了,事情也都过了,倒是也终于不再那么纠结了。
人嘛,总是要向前看的。
该抓住的幸福,也不能错过。
陶熙园吸了吸鼻子,噘着嘴看向宋君濂,“那你以后有什么事也要跟我说,不能再一个人扛着,特别是你打算以身试人这种事,一定要提前跟我说!”
说到最后,她语气不禁带上了点情绪。
一想到东方箬爱慕他的样子,她这心里就酸得不行。
宋君濂爱怜的摸了摸陶熙园的脑袋,笑容温煦,“好,都听你的,以后也不会再有那种事情发生了,一切以你为主。”
陶熙园听得心里微微一动,看着宋君濂俊秀的面庞,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林里,一直在暗处看着院里动静的两人,忍不住收回了目光。
依碟狠狠摘下一朵桃花,嘟囔起来,“这两个人,竟然还有心思谈情说爱,也不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
山谷外,东方宿在书房里焦急的来回走着。
石门外被堵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这密道修建的老实,只怕整个都要塌了。连带着他这小院都跟着摇了摇。
这时,小厮匆匆跑了进来,东方宿迫不及待的问他,“怎么样,人来了吗?”
小厮拼命的点头,来不及喘气就答道,“来、来了,马上、马上就进镇子了。”
东方宿一听,立马就匆匆出了府,直奔镇口。
远远的,就瞧见一辆马车疾行而来,在看见东方宿后,就勒马停下了。
帘子掀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东方宿看见他,提着的心才算是落了一半,“乔兄,你可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