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看着翠玉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你觉得如何?”
翠玉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宋大人没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还什么都没看见呢,只不过是人找不着了,东方宿就故意满大街的散播消息,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这个东方宿素来不安好心,他的话,不能全信。
秋明点了点头。
不知道他是同意宋君濂没死,还是同意东方宿故意搅和,总之就听他道,“在事情没弄清楚,小熙没回来之前,我们先别自乱了阵脚,该做什么做什么,先等她回来。”
这一点翠玉也赞同,“那酒楼就拜托你了,我那边我也会管好的,咱们都千万要守住了。”
两人接下来又商谈了几句跟酒楼有关的事,才各自散了。
浮萍这两天也几乎看不到人影,说是找陶熙园和宋君濂去了。
翠玉等不到她,放心不下,叮嘱了店里的人几句,索性去了陶熙园家里,想碰碰运气。
但还是让她失望了,家里没人。
接着她又去了东山,一是叮嘱村里的人继续打理好东山,让他们不要被外面的传言影响。
说陶熙园已经交代过自己,没什么事过几天就回回来。
翠玉态度强势,村民倒是就都信了。
当然,也知晓了陶熙园没来过。
她失望而归,但心里仍旧没有放弃,一边打理好店铺,一边寻找着陶熙园和宋君濂的消息。
此时,桃园里。
陶熙园又睡了一觉,精气神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身上的伤还需要将养一段时间。
而短期之内,她也不能再用山神之力了,否则,很可能全身衰歇而亡。
宋君濂也醒了过来,第一时间也是问陶熙园的情况。
陶熙园立马冲进了宋君濂的房里,抱着他大哭了一场。
屋外,乔昇一边用树枝扒拉着地里的泥巴,一边酸溜溜的道,“怎么就没人问问我怎么样呢……”
风绝躺在长椅上,掀起一只眼皮睨他,“你要是赶弄乱我的菜园,我让你在这里给我种一辈子。”
依碟也走过来,用脚踢了踢他,“行了,生火去,白吃白喝的总得干点活儿不是。”
乔昇,“……”
他把树枝一丢,起身怒道,“你们太过分了,欺负我一个人是不是!”
依碟看了乔昇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一般,“你不是一个人,难道背上还有一个啊?”
风绝勾了勾唇角,“说不定还真有一个,这段时间是不是感觉两腿乏力,步子沉重,脖子还有些抬不起来?”
乔昇,“……”
他本来想走的,这会儿步子却是挪不动了。
脖颈处,莫名的也有些凉飕飕。
他一阵咬牙,“再瞎说,信不信我再在你这里挖它十个八个密道!”
风绝两手枕在脑后,悠闲道,“我就是提醒你,少玩点泥巴,你倒还认真了。”
说着,唇角忍不住挂上了轻笑。
乔昇气得要炸了,他狠狠瞪了一眼风绝,气鼓鼓的往灶房走了。
劈柴声噼里啪啦的传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把灶房劈了。
依碟看着,忍不住给她哥竖了个拇指,“绝了,咱们估计接下来这一个月,都不用劈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