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刚醒来,身子虚弱得紧,又睡了这么久,铁定饿得不行,便道,“我去给你做点吃的,这段时间你就先安心养伤,其他的事伤好了再说。”
宋君濂却道,“我这伤不打紧,虽说东方宿折腾不出什么,但时间长了夜长梦多,还是需得抓紧时间回去。”
陶熙园眉头顿时一皱,不同意道,“不行,你伤口才将将愈合,都还没长好,要是乱动伤口极有可能再次撕开。”
在她看来,安全第一,再大的事也得等身子好了才有精力去对付。
然宋君濂执意道,“小熙,你不必担心,我自会注意,但此事关系重大,我必须得赶回去。”
陶熙园见说不通他,有些生气,直接起身去了灶房。
乔昇发泄了一通,已经好多了。
这会儿看见陶熙园气鼓鼓的进来,眉头一挑把手里的斧头递了过去,“要不要来两下?”
陶熙园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乔昇,自顾自的做起吃食来。
乔昇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又去找风绝了。
这一天的时间,宋君濂后面没再提起过要走的事情。
陶熙园还以为他是见自己生气打消了念头,这知道第二天傍晚吃饭的时候,宋君濂便和风绝三人提起了要走的事。
陶熙园脸色一沉,放下碗筷就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早知道你这么不把你自己的身子放回事,我当初就不该费劲去救你。”
乔昇在旁边酸溜溜的道,“明明我也救了,为什么不配拥有我的姓名。”
陶熙园,“……”
她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睨了乔昇一眼,“一边儿去。”
倒是风绝已经从乔昇的嘴里知道了宋君濂的身份,知道他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也没拦着,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包东西,递给宋君濂,
“你既然决心要走,我也不留你,这东西你们带着,若是在遇到歹人,直接撒出去便是,不过注意切莫碰到自己。”
宋君濂伸手接过,谢过风绝后好奇问道,“这是何物?”
依碟抢先开口,给不知情的三人答疑解惑,“这是我给你们配的用来防身的毒药,这药粉可以使人皮肤溃烂,给你们以防不时之需。”
陶熙园的注意力也被这一包药粉吸引了过去,看着依碟有些惊讶道,“没想到你还会配毒药。”
依碟颇为自豪的扬了扬头,“医毒两术,都是我最拿手的。”
几人又聊了几句,知道宋君濂去意已决,没有多谈便让三人回去休息。
陶熙园忧心忡忡的躺在**,但想了想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宋君濂是不得不赶回去。
所以,便只能寄希望于回去以后的麻烦不会太棘手。
次日一早,三人便再次上路了,风绝照例送了他们一段。
大家的神经都紧绷着,也不再像上次出谷那般悠闲,中午只是草草吃了点干粮垫肚,都不敢多加休息便继续上路了。
好在这一次一路顺利,并没有再遇到伏击。
风绝将三人送到安全地带后,便告辞回去了。
回到官道上,看着时不时来往的乡民,陶熙园提着的心才算终于落了一半。
但她仍不敢有半分松懈,因为她清楚回去后,真正的硬仗才开始开战。
行至快到镇口,远远地,陶熙园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也看到了他们,立马激动的飞奔过来。
一见面,眼泪就落了下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