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两步的冲进小院,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放下!谁让你们动我的东西!”
陶母陡然见到陶熙园,吓得不禁抖了一下,陶明远也愣住了,抱着一个瓷瓶放也不是抱起来也不是。
陶熙园一看自己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一地的狼藉,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发火了,“你们都给滚出去!”
陶母被这一吼,给吼回了魂,火气也上来了,指着陶熙园就骂道,“你跟谁说话呢!拿你点东西怎么了!那你的东西还不就是我的!有什么区别!”
不等陶熙园说话,宋君濂开口了,“当然有区别!你们此番行为,乃是偷盗!”
说着,宋君濂已经走进了小院。
陶母回头见来到的是宋君濂,真真是骇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你、你不是死了吗?”
宋君濂冷着一张脸道,“别人瞎说的话,你们也信?你们可曾看到我的尸体?”
“我、你……”陶母看着宋君濂,震惊得话都说不清了,支支吾吾半天。
陶明远一向有些对这个妹夫有些发怵,立马就放下了手里的瓷瓶,站到了陶母的身后。
陶熙园心急的清点着自己的东西,虽说东西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带走,但看着有些东西被他们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还是忍不住眼前阵阵发黑。
宋君濂知道陶熙园正火冒三丈,也不想看到这对母子,于是语气又重了些,“天色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
陶母见这一地到了嘴边的鸭子,哪里会舍得,梗着脖子道,“回去可以,但这东西我要带走一些!我可是你丈母娘,你这个做女婿的,总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吧!”
陶熙园一肚子的火,听见这话直接吼道,“这些东西你们休想带走一件!你们若不走,我便告官府的人来说有人偷窃!”
陶母没想到陶熙园这么强势,还当着宋君濂和自个儿儿子的面,丢了脸面的她当即喝道,“我可是你亲娘!你敢告我!我倒要让人来瞧瞧,你是个什么不孝女!”
说着,她就跑出院子,在门口哭喊起来。
“都来看看啊!我这不孝女要告她亲娘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陶熙园充耳不闻,只管把他们搬出来的东西一件件放回原处。
陶明远站在院子里,被宋君濂盯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跑到陶母身边,添油加醋的说起陶熙园的不是来。
很快,陶熙园的门前就围满了过来看热闹的乡邻们。
听着陶明远的话,纷纷朝着陶熙园指指点点,大声说着她的不是。
宋君濂便走了出去,面无表情的沉声道,“你若再在这里继续搬弄是非,我便以你二人盗窃为由,送至县衙,听候县令发落。”
人群忽然寂静无声,一个个的都像见鬼了一般看着宋君濂。
之前他们都听闻宋君濂已经死了,这会儿陡然见到他,脸都吓白了。
顿时间,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陶母没想到宋君濂的威慑力如此之大,一时之间心里有些发怵。
但想着自己的身份,还是道,“谁搬弄是非了!我可是她亲娘,拿点东西怎么能叫偷!我看倒是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是何居心!”
这时,收拾完东西的陶熙园走了出来,对陶母道,“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们这便是偷,即便是亲人也不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