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酒楼她都打算这几天先不慌去,先把宋君濂给照料好了。
正煲着汤,就见宋君濂走了进来。
陶熙园微微一愣,忙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宋君濂刮了刮陶熙园的鼻尖,道,“事情还没完,得加紧办完才能好好陪你不是。”
陶熙园立马眉头一皱,“缓上个两天也不打紧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奔波劳累。”
说归说,看宋君濂的样子,她也知道自己是劝不了的。
虽说心里一暖的同时,也免不了有些担忧和心疼。
宋君濂看出了陶熙园的想法,他抿唇笑了笑,神色尽量放轻松了些,道,“既然拿到了手书,自然要快些交给皇上,时间长了恐生变故。”
陶熙园知晓事情轻重,只是眼眸还是垂了垂,看着冒着热气的砂锅,道,“那你喝完汤再走吧,马上就好了。”
宋君濂点点头摸了摸她的脑袋,“好,我去摆碗筷。”
说着,他就拿着碗筷走了出去。
陶熙园看着他的背影,一想到即将又是一段时间见不到,就有些闷闷不乐的。
且这一次去的还是京城,路途遥远不说,只怕路上还不知道会遇上多少惊险之事。
越想越是心烦,她用手里的干柴去扒拉火炭,结果有一小块被扒拉弹起,刚好弹到了她的手上。
“啊——”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宋君濂听见声音,立马跑了过来,眉间紧缩着,满是担忧的道,“怎么了?”
见陶熙园正不停甩手,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见手背有一块儿已经红了。
一看就是烫的,他拉着她就到水缸边,用凉水不停冲着。
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有眼里掩不去的失落,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便没忍心说她,而是语气轻柔的道,“小心一点,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陶熙园听见这话,鸡皮疙瘩就忍不住冒了一身。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脸颊还是微微一烫,“意外而已,下次不会了。”
用凉水冰了冰,宋君濂又给陶熙园仔细抹了药。
此时药膳已经好了,怕陶熙园又给烫着,浮萍便去抬来了。
刚盛好汤,陶熙园心里的不安却是愈发强烈起来。
她眉头不禁一皱。
宋君濂见陶熙园脸色不对,忙道,“怎么了?伤口还痛?”
说着就要去看她的手。
陶熙园忙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我多想了,喝汤吧,一会儿冷了。”
但心里的不安,却是挥之不去。
就在她刚端起碗时,院外传来一片嘈杂。
陶熙园立马起身,还不等她走出去看,东方宿就已经到院门口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众官兵。
陶熙园当即心下一沉,心里不安也到了顶峰,她警惕的看向东方宿,问道,“东方宿,你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宿勾起一边唇角,冷冷一笑,“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当然是来抓逃犯!”
说罢,他眉毛一扬,目光紧紧看向了宋君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