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给拿着木枷的官兵递了个眼色
宋君濂回头递给了陶熙园一个安抚的眼神,便任由木枷和锁链铐在了身上。
“东方宿你放开他!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无耻!”
陶熙园眼睁睁的看着宋君濂被带走,目眦欲裂,她拼命的朝前冲去,却被官兵扣住。
东方宿掏了掏耳朵,转而变了脸,对官兵道,“把她也给我一并带走!”
宋君濂脚步一顿,倏地回头目光阴鸷的看向东方宿,“东方宿,你言而无信!”
东方宿却看也不看宋君濂,自顾自走在了队伍前头,语气嘲讽,“宋君濂,你如今是一个阶下囚,你有何资格和我谈条件?”
宋君濂额头青筋暴起,但手脚被铐着,他什么都做不了。
马车缓缓动了起来,官兵们开始压着两人往前走。
走在最后的浮萍,一个咬牙,将自己的一只手扭脱臼,忍着剧痛用身子击向官兵,迅速脱身冲向屋里,并从屋里的窗户向后山逃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当官兵们反应过来要去追时,已经不见浮萍的踪影。
东方宿骂了官兵几句,便继续走了,只是又多安排了几个人守着宋君濂和陶熙园。
陶熙园看着浮萍逃脱,忍不住微微松了一口气。
能逃一个算一个,至少多了个报信的。
到了镇上,东方宿便将队伍分成了两队,一队押着宋君濂去县衙,而一队则将陶熙园押到东方府。
县衙,宋君濂被直接押进了大牢,绑在了架子上。
东方宿先让人给宋君濂搜了一遍身,没发现手书,他狠厉的问道,“东西在哪儿?”
宋君濂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东方宿被激怒,他对着宋君濂的脸就是狠狠一拳,“不说是吧?好,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他开始疯一般的击向宋君濂,宋君濂身上的伤立马崩开,鲜血直渗,很快染红了宋君濂的衣襟。
东方宿打累了,喘着气掐着宋君濂的脖子,怒目圆睁道,“你说不说?”
宋君濂吐出一口血,虚弱的闭上眼睛,冷笑道,“有什么招就尽管使,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东方宿二话不说对着宋君濂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拳,“宋君濂,你别以为我拿你没法子!不说行,那我便先让你认罪!”
宋君濂一口血喷在东方宿的脸上,勾起唇角笑道,“你在做梦。”
东方宿气得双眼猩红,正想动手,就被人叫住。
“东方少爷,你要是打死了他,后面的事情可就没法做了,等事情结束了,你想怎么打都随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他认罪。”
说话的,是张文旺,他正谄笑着走过来。
东方宿一把抹掉连脸上的血沫,眼神凶狠的瞪了宋君濂一眼,不甘心的走到椅子边坐下。
张文旺先是谄媚的给东方宿说了两句好话,接着脸色一变,阴沉道,“来人,上重刑!”
一番严刑拷打后,宋君濂已经不成人样。
浑身血淋淋的,活像个血人。
张文旺看着都已经用过的刑具,咬着牙道,“骨头还真硬,都这样了愣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