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方府。
陶熙园被关在东方府的柴房内,手脚都被捆着,嘴里还被塞了破抹布。
柴房的门口还有人守着,显然是不给她一丝一毫能逃的机会。
且柴房里阴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稍不留心就磕在木柴上。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终于听见门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然而一听声音,陶熙园一颗心便瞬间跌进了谷底。
“把门打开。”说话的,是东方箬。
她话音刚落,就传来了锁芯被打开,抽出铁链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陶熙园忍不住闭上了眼。
东方箬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一副嫌恶的样子,当看到陶熙园时,又露出了得意和阴毒。
她走到陶熙园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陶熙园,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接着,给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马上前取掉了陶熙园嘴里的抹布。
陶熙园好不容易适应了光亮,但她头也没抬,就懒懒散散的靠在柴火垛上,道,“我劝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究竟谁才能笑到最后,可还是个未知数。”
东方箬到没想到陶熙园都死到临头了嘴还这么硬,当即冷笑一声,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一啪掌。
清脆的声响在柴房里格外清晰。
陶熙园头一歪,就磕在了旁边的柴火上,脸颊和额头的双重火辣,痛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好在死死咬住了舌尖,淡淡的腥味在口中弥漫,她忍住了没痛呼出声。
换过来后,她看着东方箬脱,面容冷静的道,“你过来,不止是为了给我一巴掌这么简单吧?”
当然,东方箬好不容易逮着自己,只怕一阵毒打是跑不掉的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她最关心的,是宋君濂的情况。
宋君濂是被东方宿带走的,还不知道东方宿会用什么非人的手段折磨他。
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钝痛和着急。
但面上却是丝毫没有显露半分。
东方箬看着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心里的怒火愈发旺盛。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怕!
她一咬牙根,转而换上了一副阴毒的面容,“陶熙园,你可知宋君濂现在在大牢里,是个什么模样?”
陶熙园心下一凌,冷冷道,“落在你们兄妹俩的手里,能有什么好模样。”
说话间,她被绑的手忍不住蜷了蜷。
东方箬情绪骤然激动起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还不都是拜你所赐!不是你,君濂怎会做出此等事情!他若娶得是我,现在早已平步青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是你害得!”
说罢,对着陶熙园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脚。
陶熙园被踹得身子躬起,额头疼出了一片冷汗。
好半晌,她才缓过来这口气。
随即便道,“既然你爱他爱得不可自拔,那你怎么不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