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园听见这话,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松了松。
人一松懈,疲意就如同滔滔江水汹涌袭上心头,外加之前还被折磨了一番,她眼皮子开始愈发沉重。
就在自己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乔昇忽然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旁边的草地上,同时从怀里掏出了火折。
陶熙园见状,立马清醒了过来,问他,“你要干什么?”
乔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一脸愤恨的道,“当然是烧了这破宅子!”
陶熙园连忙阻止他,“别!你现在烧了有什么用,倒不如趁机会去找找东方宿为非作歹的证据。”
光把宋君濂救出来还不够,必须让东方宿伏法!
乔昇一听,心有不甘的将火折收了起来,接着对陶熙园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找。”
说着,再次将陶熙园抱起,选了个隐蔽的角落将她藏好后,才自己去了东方宿的书房。
此时,迟迟等不到宋君濂松口的东方宿,实在是坐立难安,正好,李臣杰的小厮来说有事找他,便起身去了李府。
就是李臣杰不来叫他,他本也有意去找他。
李臣杰带兵打仗这么多年,想来对让俘虏开口一事多有心得。
让他来对付宋君濂,说不定能有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想着,他步子又走得快了些。
李府的人都熟悉他,所以也没多问,便直接将他放了进去。
到了院子门口,他问守着的小厮,“你家将军可在书房?”
小厮却是摇了摇头,“回东方少爷,老爷他现在不在府里,要不您等等?”
东方宿眉头一下皱了起来,他又问道,“那你可知他是干什么去了?他不是有事找我”
小厮再次摇头,“小的不过一个小厮,老爷的事儿不是小的能过问的,老爷是突然有急事走的,也不是故意要爽您的约。
不过想来老爷应该不会去很久,东方少爷可以随我去前厅坐着等等。”
李臣杰不在,东方宿自然也不能在府里乱走,便随小厮去了前厅。
小厮殷切的给他沏了好茶,还端来了糕点。
“东方少爷,这糕点是八仙楼的,您可以好好尝尝,我去门口候着,老爷回来了我就来告诉您。”
小厮毕恭毕敬的说完,便朝着门口走了。
东方宿一个人坐着,有些百无聊赖,心里想着宋君濂的事儿,又始终静不下来。
反是坐等右等的,心里更加烦躁了,还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东方宿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叫来小厮道,“我先回去了,若李将军回来,你转告他让他来县衙找我。”
说着,便准备要走。
然而小厮却是上前拦住了东方宿,“东方少爷,既然来都来了,不妨就多坐一会儿,等我们家将军回来再走也不迟。”
东方宿当即脸色一变,冷声道,“你什么意思!你可知我是谁,胆敢拦我!”
小厮不卑不亢,仍然拦着纹丝未动,“若是平常,小的定然不敢拦您,但今天老爷说了,要留您喝茶,那小的自然要遵从老爷的命令。
东方少爷多有得罪,还望见谅,等老爷回来,有什么话再说也不迟。”
东方宿怒极,就要动手打小厮,然而他才刚挥拳还没落下,门口就现出了一队士兵。
士兵剑已出鞘三寸,个个冷眼盯着他。
东方宿咬着压根,收起了拳头,一张脸气得铁青,“好,好得很!我竟被李臣杰期满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