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头的李臣杰也转头道,“她要去便去吧,不妨碍什么。”
宋君濂没有应声,看了陶熙园一眼,扭头就朝前走了。
陶熙园见状,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于此同时,东方府。
大夫正颤颤巍巍的给东方宿包扎着伤口。
东方宿疼得一张脸青白不已,额间都是冷汗。
除却身上的伤,他的半边脸都被陶熙园撒出来的药粉弄得面目全非。
东方箬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在一旁干呕。
“东方少爷,已经包扎好了。”大夫小心翼翼的包扎完,便颤着身子站在一边道。
东方宿看着铜镜里只剩半边脸的自己,一阵强烈的恨意迸发而出,他提剑就划向大夫的脖子。
一阵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了东方宿一脸。
大夫睁着眼睛,一脸惊恐的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他取了一张干净的白帕,仔细将脸上的血液擦洗干净后,才走出了屋子。
东方箬正在门外等着,一看东方宿出来,目光下意识的就朝那半边脸看去。
虽然此时已经被白布包裹,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起布下的样子,一个忍不住,再次跑到树下捂着胸口干呕。
东方宿看着,袖中的拳头紧紧蜷了起来。
东方箬呕了一会儿,实在吐不出什么东西来,才脸色铁青的慢慢的走回了他的面前。
“大夫怎么说?”东方箬看看了屋里,问道。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哥哥,自然要关心一下伤势。
东方宿脸色如常的道,“杀了。”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是听得东方箬一阵不舒服。
但她知道这会儿东方宿正在气头上,便也没多说什么,而是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东方宿冷冷的扫视了陶熙园一眼,“还能怎么办,想活命就收拾东西走。”
“可是……”
东方箬咬着嘴唇,但话想说又不敢说。
她还没见到宋君濂。
东方宿想也不想就呵斥她,“没什么可是!你要不走,就自己留着吧!”
说罢,他转身去拿自己的包袱。
东方箬见状,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便也回了自己院子。
草草的收拾了些银两和衣裳,她便来找东方宿。
然而两人正准备要走,一个黑衣人立马闪身朝着东方宿冲了过来。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涔涔冷光。
“你是什么人,胆敢杀我!”东方宿立马抽刀去挡,同时大喝道。
然而黑衣人却一言不发,招招狠厉,直取他的性命。
东方宿本就有伤,此时有些不敌。
东方箬被吓得腿都软了,半天才爬到桌子后面躲着,不住发抖。
而在和黑衣人过招时,他恍然间看见了黑衣人腰间的令牌。
东方宿一颗心霎时如坠冰窖,他看着黑衣人,不可置信的道,“成王竟然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