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噤了声。
宋君濂起身开门,是小厮,“公子,人已经押进地牢了。”
“嗯,我这就去。”宋君濂说完,回身看向陶熙园,“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来。”
陶熙园不用问也知道审的是东方箬。
她看了看宋君濂面带苍白的脸色,不放心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宋君濂没拦着,两人一同往地牢走去。
地牢里,东方箬已经回过神来,此时正大喊大叫着。
“放我出去!你们可知我是什么人!竟也敢关押我!”
“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狗东西!东方家的人也敢碰,我看你们是活腻了!若被我爹爹知道了,定扒了你们的皮!”
“你们快点放本小姐出去!”
喊到最后,东方箬已经崩溃,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听见有脚步声逼近,她踉跄着跑到了门边,隔着栏杆拼了劲的想把头往外伸。
等看清楚了来人,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她奋力拍着牢门,哭喊道,“君濂,君濂你是来救我的是不是?”
说完看见身后跟着的陶熙园,面目一下又狰狞起来,“陶熙园你来干什么!专程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说到最后,她像疯了一般对着牢门又打又踢,最后踢累了,一屁股瘫坐在湿褥的地上。
陶熙园看着东方箬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也懒得和她计较。
知道宋君濂有话要问,她走到一边牢头们休息的地方坐下,只目光时不时的注视着那边,怕宋君濂身子撑不住。
今天忙了这么久,宋君濂还没好好休息过。
一想到他体内的毒素,她就忍不住忿忿,恨不得让东方宿起死回生。
过了一会儿,听见东方箬再次情绪失控又哭又喊,她起身走了过去。
“怎么样?”她看看像疯子一般的东方箬,问宋君濂。
宋君濂摇了摇头,接着眉头紧紧一蹙。
陶熙园见宋君濂脸色有些难看,忙扶住他,道,“不行明天再问,你身子尚未恢复,该回去休息了。”
宋君濂默了一瞬,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扭头对东方箬道,“证据我已经送到京城了。”
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虚弱。
陶熙园担忧的看着他,恨不得马上拉他走。
东方箬倏地抬头看向宋君濂,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怒目圆睁,“宋君濂,你不是人!”
她说着扑了上来,张牙舞爪的想抓宋君濂,可惜有牢门拦着,拼命的伸手也没能碰到宋君濂分毫。
宋君濂身子微微晃了一下,嘴唇已经开始发白,陶熙园心里一惊,赶忙扶住了他,同时对东方箬喝道,“东方箬,你有这个发疯的力气,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保命!”
说罢,她扶着宋君濂就往外走。
“走,我们赶紧回去休息。”
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东方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宋君濂,我一定会杀了你!”
陶熙园此时已经无心理会东方箬,她和小厮一起,一人架着宋君濂一边胳膊,飞快的往回走。
然而才出地牢,宋君濂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