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濂坐了一会儿,也起身走了过去,看着闷闷不乐的陶熙园,心里很不是滋味。
半晌,他开口道,“小熙,等我安排好一切,就来接你。”
陶熙园正切菜的手一顿,又接着“咚咚咚”切了起来。
好半会儿,她才小声开口,“你这一去,谁知道你要走多久,说不定等你回来,我都成老婆子了。”
越说,她这心里就越酸。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已经习惯了有宋君濂在身边的日子。
这会儿突然得知他要走的消息,心里一下空落落的。
宋君濂看着陶熙园因为生气而鼓鼓嚷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
他满眼宠溺道,“瞎说什么,我才舍不得同我家小娘子分隔两地。”
陶熙园脸腾一下涨得红红的,连同耳根子都一起发烫来。
她没敢看宋君濂,慌忙推开他的手,“登徒子,莫碰我。”
说罢,就转过身抱着菜盆跑出了厨房。
一路小跑着,好似身后有恶狗再追一样。
宋君濂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家小娘子,当着是愈发可爱了。
之后,两个人都再没提这事。
两人吃完饭后,就坐在小院里乘凉。
近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如今终于告一段落,两人难得这般清闲的放松。
听着院里的虫鸣鸟叫,看着头顶的浩瀚星辰,阵阵微风吹来,叫人忍不住想阖眼养神。
这样的好日子连着过了几天,终于,还是到了宋君濂复命的时日。
快乐,往往都是短暂的。
越临近时日,陶熙园便越是不高兴,虽然知道宋君濂还会回来,但这心里,总归不舒服。
临走的前一天,宋君濂特意去找了李臣杰,想同他道个别。
然而在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他人出来迎接,倒是远远的,便瞧见管家一脸急色的走过来。
宋君濂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安,等管家一走进,他便问道,“李将军不在府中吗?”
管家摇摇头,一脸忧愁的道,“老爷他早已快马加鞭回了军营。”
宋君濂眉头立马蹙了起来,“何事这么急?”
这几日他在家中,也不曾收到什么消息。
管家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粮饷被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