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杰挑眉看向他,“怎么说?”
黄鸣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孙商城道,“虽说证实了孙商城并未进过粮仓,可他去过粮仓是事实,而他去那作何仍未解释,若他参与了其中却聪明的没进粮仓,岂不是就逃脱嫌疑了?”
李臣杰面色淡淡,“这不过只是第一步而已,我自然还有其他办法继续查验。”
听见这番话,黄鸣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他强装镇定,“总之只要他说清楚,彻底证实了他的清白,那这盆水,便轮到我踩。将军既然还有办法,那就一并拿出来便是。”
李臣杰眯了眯眼,看向黄鸣,“听你这意思,若孙商城一事查不清楚,你还就不踩了?”
黄鸣拳头蜷了蜷,“是。”
“好,好得很。”李臣杰似笑非笑,他对孙商城道,“你也听见了,那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来?”
孙商城一下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我说,我说!我这人吧别的没啥,就是好这一口酒,所以为了解我这酒瘾,我就在、就在粮仓背后的山坡上,偷偷埋了坛酒……”
说到这,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偷偷瞥了眼李臣杰,嘿嘿嘿的笑。
李臣杰没什么表情,只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这酒瘾早不犯晚不犯,偏偏昨晚上犯了!”孙商城说着,还有点气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我趁其他人都睡了,就偷偷的跑过去挖酒,灌了几口我就被发现,就又赶紧偷偷的回账了。”
说完,他埋着个脑袋,没敢去看李臣杰的脸色。
李臣杰沉着一张脸,问他,“你几时出帐的?”
孙商城稍一回忆,就连带着把自己出去、挖酒、回去的时间,甚至偷跑的路线和藏酒的地点都一一说了出来。
李臣杰给身旁的一小兵递了个眼色,那小兵立马朝着粮仓的方向跑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坛酒。
一看到酒坛,孙商城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但视线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还带着点心疼。
酒拿来了,李臣杰道,“昨晚上,虽说你千算万算,躲过了巡逻,但可惜还是被人看到了。”
他把那些人看到过孙商城的人都点了出来,根据他们说的时间,都能和孙商城说的对上。
也就证明了,孙商城只是去过粮仓,完全不可能做出偷粮饷的事来。
孙商城真相大白,他松了口气,嘿嘿干笑了两声,“将军,这事儿是我做得不对,我保证以后绝没有下次了!这一次该怎么处置,我都认!”
李臣杰冷哼了一声,“一会儿自己去领法!”
孙商城二话不说立马答应,脸上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李臣杰斜睨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扭头看向黄鸣道,“黄鸣,现在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没了。”黄鸣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到还能找什么借口。
见黄鸣说完就没有要动的意思,孙商城板着一张脸催他,“那还不赶紧的?”
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了水盆。
这一下,千万双眼睛都注视在了黄鸣的身上,他只觉得如芒在背,冷汗都浸了出来。
李臣杰看着黄鸣这副样子,故意道,“黄鸣,你还不动,是等着我让人请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