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宋君濂和陶熙园说,“你们可千万不能帮他!你们要是敢帮,我就去县衙告你们去!”
陶明远一听急了,“我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要帮不帮那是他的事,你们少在这挑拨离间!”
陶母也是双手一叉腰,就跟着他们骂起架来,一句比一句难听。
然而两嘴还是难敌众人,眼瞅着人越来越多,他们哪里招架得住,边骂边灰溜溜的跑了。
没了热闹可看,大伙也就渐渐散了,只是嘴上仍然还在絮絮叨叨着。
陶熙园今日从头至尾都是个看戏的,等人都走了,她朝宋君濂满意的竖了个大拇指,“我相公真是厉害。”
宋君濂眉梢一挑,立马沾上了得意,“那是自然。”
陶熙园瞧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夸你两句你还真就顺杆往上爬;了。”
但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却是半分不减。
小小的插曲也算搅和了乔昇离别的气氛,让陶熙园暂时没再去想这件事。
宋君濂见陶熙园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也欣慰不少,但转念想到自己也要回京的事,眉头又拧了起来。
明日,他不得不走了。
一直到酒楼打烊,宋君濂都没开口提这件事,每每想说,话到嘴边又不忍心了。
陶熙园也不是傻的,回到家,便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给我说?”
倏地被她这一问,宋君濂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着她,半天不语。
陶熙园一下心就空了一半,垂眸道,“你是不是要回京城了?”
宋君濂看她这副样子,一下心疼得不行,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小声嗯了一声,“我本也想再缓上两日,但那边催得紧,不得不走了。”
才送走乔昇,这会儿宋君濂也要走了,她心里一下根塞了棉花一样堵的难受。
她埋着头,搅着自己的手指,一言不发。
从前宋君濂也时常三天两头的不在家,但她早就习惯了,也从未像这次这般难受过。
宋君濂抱着她,下巴轻靠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我保证,不会去很久。”
陶熙园依旧低垂着眸子,声音有些闷闷的道,“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
说罢,推开了宋君濂,去打水洗漱了。
怀里一空,宋君濂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另一边,青楼里。
“我告诉你,今儿你就是不想也得给我去!我管你以前是什么小姐,进了这儿你就跟她们一样,都得给我接客!”
老鸨看着死活不肯换衣服的东方箬,叉着腰骂道。
东方箬死死抓着被子,眼泪不停往下掉,她吼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绝不可能去!”
“不去?”老鸨冷笑一声,立马叫来了两个大汉,对他们道,“换了衣服,直接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