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她要做的,就是给陶熙园找点事做。
一说起刘月霞,陶明远就是满肚子的牢骚,他喋喋不休的说起来,“体贴?她就是个无知村妇,整天待在家里什么也不会,还她敢跟我吵,看我不打死她!
别人娶了婆娘,日子是一天过得比一天好,我倒好,这一天天的别提多糟心!要不是为了两个孩子,我早把她休了!”
东方箬心里对陶明远这样的嗤之以鼻,但面上还是恭维着,“一看爷就是做大事的人,要是真叫这样的女人拖了后腿,确实是不值当。”
陶明远一下眉毛都快扬上了天,“那可不!你这儿眼力见不错,一眼就看出爷不是一般人。”
然而话说到这,转而又是一脸忿忿,“哎,就是可惜了,娶了这么个败家婆娘!白瞎了我这一身能耐!”
东方箬看着陶明远这副给根杆子就顺着往上爬的样子,心里一阵作呕。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自信,也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
不过见过的男人多了,倒也习惯了这些嘴脸,她转而娇娇柔柔道,“女人啊,都是**出来的,你不**,她怎么能听你的话呢?”
陶明远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你这话说得有道理,我看我以前就是对她太好了,才会惯出她这副德性!”
东方箬见鱼儿上钩了,眼底一抹阴毒飞逝,她悠悠道,“我倒是有几个法子,可以教给你……”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陶明远才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路过了陶熙园的新店,看着她忙完忙外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气结。
一个二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陶熙园,只顾着自己发财,也不想着他。
等他先把收拾刘月霞收拾了,再来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白眼狼!
陶明远想着,气冲冲的进了家。
一回去,看见身材走样、面色蜡黄还批头散发的刘月霞,就是一阵嫌恶。
和箬箬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再一回想起她的话,心里更是火大了,直接就冲到灶房,朝刘月霞吼道,“做饭做饭,一天就知道吃!闲在家里也不知道做点正事为我分分忧,我娶你何用!”
刘月霞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心里立马涌上了一阵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着酸意解释道,“我哪里闲着,这家里一天大事小事都是我在操劳,我不做饭,你回来吃什么?”
陶明远一看见刘月霞那副样子就来气,弄得好像谁欺负了她一样。
明明就是这个婆娘不对!
果然,都被箬箬给说中了!
他一下火冒三丈,“还敢顶嘴!你吃我的喝我的,就这么对我?!我看是给你脸了!”
说着,余光瞥见墙角的扫帚,一把拿起来,对着刘月霞的身上就狠狠抽去。
“啊!”
刘月霞疼得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惊恐在灶房里左躲右避,但无疑这样的举动更加点燃了陶明远的怒火,他下手越来越重。
刘月霞跑不掉,只能躲在角落里,抱着头瑟瑟发抖,任由陶明远抽打谩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快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陶明远才终于发泄完,扫帚一扔气喘吁吁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