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陶熙园,撂下一句,“走着瞧”,便坐在了椅子上等着。
没多久,官府的人就来了,这事情连张县令都惊动了,亲自跟了过来。
如今宋君濂可是皇帝跟前的红人,他日后还打算多仰仗着他呢,现在他不在,当然要多照顾着点陶熙园了。
所以一听说她这儿出了事儿,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
张县令一从马车上下来,就一脸谄媚的跟陶熙园打招呼。
陶熙园扫了周围一圈围着的人,轻咳了两声。
这会儿局势本就敏感着,他这么做,只怕等会儿更要引起民愤了,说她连县令都迷惑了。
张县令也立马意会,严肃起来,先环视了一圈众人,才道,“是谁报的官,所谓何事,来给本官把事情说清楚。”
周夫人赶紧上前,急不可耐的把事情讲了出来,“县令,这妖妇不知用了什么毒物,将我这脸毁成这般模样,你快把她抓了去,免得她祸害人间!”
张县令一听立马喝道,“胡说八道!什么妖不妖的,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周夫人顿时噎住,嘴张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看着县令半晌才开口道,“我要是会法术,定早就让她现行了!哪儿还用得着叫您来主持公道。”
说着,还睨了陶熙园一眼,不屑的瞥了瞥嘴。
张县令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本官是来与你说正事的,不是来听你胡说八道的,到底事情你如何,你赶快如实说来!”
话到最后,还一甩袖子冷哼了一声。
周夫人见状,便不情不愿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一边说,一边瞪陶熙园。
陶熙园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吭声,只默默的坐在一边,任由周夫人说着。
周夫人见陶熙园不吭声,以为她是见到县令害怕了,更是添油加醋的说起来,说到情绪激动的时候,还忍不住挥手舞脚的。
张县令耐着性子听完,点点头一摆手,“行了本官知道了。”
说罢扭过身子,问陶熙园,“你可有什么话要说的?”
周夫人扬着眉毛冷哼了一声,鼻孔都快翘上天了,“哼,我倒是要看你怎么狡辩!”
说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陶熙园。
陶熙园站起身,缓缓道,“也没什么要说的,就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周夫人。”
顿了顿,她一双杏眸看向周夫人,“既然周夫人刚出我这店,脸就过敏了,那为何之前试皮的时候,没有任何异样?”
周夫人一下语塞,接着支支吾吾道,“我、我如何会知道,许是你这毒物需要些时间发作!”
“是么。”陶熙园神色淡淡,却带着一股威压,她道,“我们试皮的时间是一刻钟,而你使用的面膜的时间是十分钟。”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不少在场的人已经反应了过来。
试皮时间比正式使用时间还长,但试皮都没有出现异样,怎么正式使用反倒还出了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