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下一秒,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走了出来。
“果不然,这个陶明远和东方箬搅在了一起!”
陶熙园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气得脸色铁青,连带着后槽牙都不知自觉的咬紧。
上次在半路遇见陶明远,她就该提防着些。
这个东方箬,也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上次依碟给她的教训还不够。
也是,上次是依碟悄悄下的手,想来东方箬想不到会是她动的手脚,这一次,她便要好好收拾东方箬一次。
浮萍因她受伤,这口气,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
楼上,东方箬一路推推搡搡的,把陶明远推下了楼。
陶明远不情不愿的走着,还想回头,但东方箬却是理也难得理他,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冷漠又无情。
陶明远瞧着,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便推头丧气的下了楼。
看到这,陶熙园也没有再看下去的心思了,先一步离开了青楼。
闷着一肚子的火,她一路气冲冲的回了新店。
翠玉看陶熙园板着个脸,吓了一跳,赶忙给陶熙园倒了杯凉茶,安抚她道,“小熙,发生何事了?怎的回来脸色这般难看?来先喝口凉茶消消火。”
回到店里,陶熙园的情绪倒是平复了不少,一口凉茶下肚,胸口的郁结也散了不少。
缓了缓,她才把她看到的事情说给了翠玉听。
“什么?!他们两个八竿子碰不着的人,竟然、竟然……”翠玉一脸震惊,嘴张大得都能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人能厮混到一起。
尤其想到,当初东方箬爱宋君濂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转眼间听说这种事,她这心里膈应得不行。
“今天这件事,八成就是东方箬指使陶明远干的。”
周夫人漏洞百出,也就只有陶明远这种没脑子的才会找到这样的托。
陶熙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一想到这事火苗又再一次蹿了起来。
她气得主要是陶明远,一天破毛病一堆就算了,人还蠢。
只一个东方箬就把他耍地团团转,要是换个再厉害些的,只怕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来。
从前她懒得管,想着陶明远也干不出什么事来,但今日一事过后,若不再管教,早晚酿出大祸。
和翠玉大致聊了聊,夜已经深了,两人都忙了一天,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而她则是抱了床被子,在浮萍的房间里将就了一晚。
虽说浮萍是她的丫鬟,但对她而言,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早把她当做了自己人,在她心里,也没有什么主仆之分。
这一晚担心着浮萍,陶熙园睡得并不踏实,翌日天刚亮,她又早早的起来了。
给翠玉叮嘱了几句,她便去了县衙。
张县令一看到陶熙园,立马迎了上来,正想寒暄几句,就听陶熙园直言道,“县令大人,周夫人一事查得如何了?”
见她问起,张县令便将情况说了出来,“昨日人一带回来,我们就开始审问,但还没问出个什么来,她好像……”
他说着,食指在太阳穴处点了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