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的,就只有洗衣做饭干农活,根本不像陶熙园一样,脑子里能有那么多点子。
想到这,她一脸苦恼。
陶熙园将她早已想好的打算说了出来,“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店里给我帮忙。”
上一次刘月霞来,她就想好了,只是时机还不是时候,她便也没有开口。
今天既然刘月霞主动问起了,她也就说了。
刘月霞一下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陶熙园,嘴张了半天才磕巴道,“小、小熙,你不是再说玩笑话吧?”
她一个妇人家家的,什么也不会,来了会不会添麻烦?
陶熙园看着她,认认真真的道,“当然不是,这都是我深思熟虑过的,上次我也给你提过。”
刘月霞紧张的两只手直搓,“我这人笨手笨脚的,我怕我做不好。”
“哪有。”陶熙园拍拍她的手,让她放轻松,“你干活儿麻利着呢,又勤快又能干,我这儿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呢。”
刘月霞高兴的笑了,但转而一想起陶明远,笑容又一下僵在了脸上,担忧道,“可是我来你这,你哥和你娘他们怎么办?他们知道了,肯定要来找你麻烦的……”
她虽然很想来,但也不能给陶熙园添麻烦。
陶明远都还好,陶母有多难缠,她是知道的。
陶熙园当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她一脸平静道,“没事,我自有办法,这事不用你操心,到时候你只管来就是。”
刘月霞见陶熙园胸有成竹的样子,悬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下了。
只是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着。
接下来,陶熙园又宽慰了刘月霞几句,刘月霞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现在对刘月霞而言,若不是家里还有孩子在等她,她是真不想回去。
送走了刘月霞,陶熙园见时候差不多了,叫来伙计,吩咐了几句。
没一会儿,大街小巷都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陶明远烦心着,准备出门转转,刚走到巷口,就听几个老太正围在一起说着,
“诶你听说了么,昨日闹事那妇人,染了不干净的病!”
“何止是听说,我娘家侄子就在县衙里当差,还给我们说,凡是跟她有过接触的人,都会染上!还没药可治呢!”
“怪不得贴了告示,说让跟她接触过的人去县衙找县令,不过告示上说他们找到了能治的神医。”
“……”
陶明远听着,一阵胆战心惊,只觉得凉气自脊梁骨直窜头顶,腿脚都有些发软了。
怪病?
那死婆娘怎么没听她说过!
这是要害死他呀!
陶明远慌得不行,一想到自己或许将命不久矣,就头晕目眩连路都快看不清。
不,他不想死……
他还这么年轻,还有远大抱负没有实现,他怎么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