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输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有人提议道,“我觉得吧,不应该以你的名号,为了公平起见,还是说民间自主发起的好。”
陶熙园对这倒是无所谓,“行,没问题,那就劳烦各位回去准备准备,三日后交图纸。”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她完全不担心,脱离了她的光环后,谭沐就会被众人埋没。
相反,他一定还会是让大家一眼就注意到的能手。
回去的路上,谭沐一直都低着个头,没说一句话。,
陶熙园知道他情绪低落,安抚他道,“你不必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你该相信你自己。”
他头也不抬的,生硬的挤出了几个字,“我,不行。”
陶熙园苦笑不得,“别人都是给自己加油鼓劲,你倒好,还没开始就先打击起自己来了。
那我这么问你好了,你想不想给我丢脸?”
谭沐想也不想,一口道,“当然不!”
因为着急,他脸颊都微微红了。
陶熙园点点头,“那你想不想给我争气?给你爹娘争气?”
谭沐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
“那不就得了。”陶熙园打了个响指,“既然不想,就好好努力,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就记着要争气就行。”
谭沐听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
杨家。
杨老听着管家的汇报,气得用力一拍桌,胡子都跟着抖了抖。
“这个陶熙园!年纪不大本事倒还不小!不过做得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竟还成了贡品!叫我这儿的陶瓷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管家连忙道,“老爷莫动怒,当心伤身。”
杨老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叫我怎能不动怒!早知那南山有如此宝藏,当初就不该卖给她!”
要不是那会儿南山被那帮山匪霸着,叫他连山都不敢上,若不然怎会发现不了这山洞!
这银子,本该都是他们家的!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劝慰道,“这些个玩意儿也就是火热这一段时间罢了,跟咱们的陶瓷比不了,要不了多少时间,他们也便就渐渐销声匿迹了。”
杨老一张脸阴沉着,“我看这架势,可不像。”
管家在一旁头疼的不行,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您把这事儿先跟娘娘说说?”
如今,也只有这位娘娘能指点一二了。
杨老皱着眉头思忖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去,马上给我准备纸笔。”
不一会儿,一侍卫从杨家出来,带着信匆匆往京城赶去。
答应了举办比赛,陶熙园一回到家,就张罗起这件事来。
月落听说了这件事后,也为谭沐打抱不平起来,更是自告奋勇也要参加,为陶熙园争脸。
陶熙园也没拦着,本身这个比赛也没有什么限制,但凡想参加的,参加便是。
让月落去试试自己的水平也好,通过这个比赛,可以对自己目前的状况有更好的认知。
这也是为什么,陶熙园要让谭沐参加的原因之一。
谭沐对自己的不自信,来自于对自己的不了解。
小镇始终闭塞了,他没有能够参照的标准。
相信通过这场比赛,便能让他之后对自己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