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当时翠玉满脑子都是想逃离。
陶熙园一挑眉,“哟,听你这意思,好像很在行似的?来,说来听听,这是从多少个姑娘身上实践出来的经验啊?”
这个宋君濂,也真是好意思说别人。
想当初,他比起李臣杰更榆木脑袋好不好。
这才多少是假,竟然还敢指导起别人来了?
宋君濂唇角一勾,看向陶熙园的眼里带上了玩味儿,“我这经验,还不都是娘子你教出来的。”
说到最后,他刻意贴在她的耳边,加重了教二字。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陶熙园的耳畔,酥酥的,她脸颊瞬间浮上了一层绯红。
她看也没看宋君濂,直接将被子拉过头顶,眼睛一闭就道,“我累了,要睡了。”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没哟正形了!
三两句话的,就越来越歪题了。
然而宋君濂却不打算放过陶熙园,“睡?吃饱了才更好睡不是。”
清晨,陶熙园骂骂咧咧的醒来,又是被吃干抹净的一晚。
宋君濂倒是爽了,大清早的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怜她的小胳膊小腿,又是算酸痛的一天。
自从招了大批师傅们后,陶熙园就比之前要轻松得多了,至少现在很少亲自上手做活了,只需要画图就行。
腾出了空闲来,也好能处理处理别的事。
相比谭沐,他要更忙一些。
以为他除了出图纸外,还自己做成品。
现在他已经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几乎不用陶熙园指点。
而每一个从他手里出来的作品,都不尽相同,每一次都能惊艳陶熙园。
送到京城,几乎旁的人是看都没看上一眼,就已经被人给卖走了。
这段时间,陶熙园的财富值也是蹭蹭的一路飞涨。
这一次她提前都把北山的情况问了个清楚,避免又出现南山的情况。
就在她美滋滋的数着钱的时候,忽然浮萍跑来道,“夫人,杨老说请你去他府上一叙,想见见你。”
“见我?可有说所谓何事?”
陶熙园有些疑惑,好端端的,见她作甚?
南山的手续,不是都办完了吗?
浮萍茫然的摇了摇头,“管家也不知,就说请你去。”
陶熙园放下手里的毛笔,起身道,“行吧,那你先去给他回个话,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浮萍走后,她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又简单洗漱了一番后,就出门了。
临行前,她特意选了个水晶摆件,作为登门礼。
她没有多想什么,只以为杨老可能是想问问她南山的情况,走的时候也就没有告诉其他人,只交待谭沐若是宋君濂回来了她还没回,就知会他一声。
不久,马车缓缓听在了杨府的面前。
陶熙园下车后,不知为何,总觉得管家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大对。
心里也不知为何,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踏入杨府后,格外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