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见士兵们悉数冲了上来。
牧尘护着宋君濂退到一边,李臣杰也站到了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打斗。
李臣杰敢这么做,也不全为了陶熙园。
如今他手握重兵,朝廷里有不少人想拉拢他的同时,也有人暗中打压他。
对于这种人,杀鸡儆猴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比起士兵,侍卫们还是逊色许多,没打多久,身上就已经挂了彩。
再看士兵们,一个二个的像才热身一样。
就在侍卫们快扛不住的时候,大门忽然打开了。
门口,管家走了出来,看见面前的一幕,也没有怒意,而是立马赔礼道歉道,“李将军实在不好意思,没想到您今日竟然会亲自大驾光临,可真是怠慢了。
方才我没听清,还当是那些整日递请帖的小门小户,快进来快进来,杨老已经在前厅等着您了。”
他点头哈腰的说着,目光始终都在李臣杰的身上,而对李臣杰身后的宋君濂,连个余光都没有。
牧尘十分生气,想上前说两句,但被宋君濂拦下了。
李臣杰脸上没什么表情,“既然如此,那便劳烦你带个路了,我们在这门口也站了一会儿了,口都渴了。”
特意同的我们,说的时候还看向了宋君濂。
为的就是摆明宋君濂的身份。
然而管家就像听不懂一般,只顾着对他笑得谄媚无比,“劳烦二字不敢当,都是应该的,来来来李将军快请进。”
李臣杰眯了眯眼,不知道杨老这是要玩什么名堂。
管家在门边做出了请的手势,李臣杰对宋君濂用下巴指了指门口,“走。”
宋君濂明白李臣杰的意思,便也没有推脱,率先走了进去。
李臣杰紧跟其后,最后是牧尘。
士兵们李臣杰让他们先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一会儿见信号行事。
几人一路来到前厅,里面,只坐着杨老一人,旁边还摆了一个空空如也的鸟笼。
宋君濂打量了四周一圈,当即心里一沉。
陶熙园怎会不在。
李臣杰也有着同样的疑惑,和宋军来视线交汇后,二人分别落座。
杨老擦拭着鸟笼,两人的行径他看得请清除,但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没有吱声。
等管家上了茶,才开口道,“听说李将军找我有要事,不知是何事?惹得李将军都急得在我府前大动干戈,本来我都睡下了,担心误了李将军,这不急急忙忙的就起来了。”
宋君濂一直注视着杨老,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果不然是在朝廷沉浮多年的人,毫无破绽。
李臣杰向后靠在椅子上,懒得拐弯抹角,直言问道,“就是想问问杨老,陶夫人在哪里,她来你府中也不少时候了,该回去了。”
“哦?”杨老一脸茫然,“陶夫人是何时到我府上的?怎的我不知晓?”
他说着,看向了管家,“有这么回事吗?”
管家摇摇头,“今日府上闭客,未曾听说有人拜访,莫不是,李将军弄错了?”
李臣杰看向宋君濂,宋君濂道,“你特意来我府上请的人,怎会有错?”
管家惊讶道,“我今日未曾出府,该不会有人假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