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臣杰也发现了不对,“这玩意儿怎么会长到这种地方?”
他常年在外征战沙场,对这些植物早就烂熟于心。
起初他还没注意到,这会儿宋君濂拿起来,他才发现了不对劲。
宋君濂心里一下紧张得砰砰直跳,会是小熙吗?
他二话不说,拿起藤条就顺着它生长的方向摸去。
管家在一边看着,也是一头的雾水,他道,“这儿什么时候长了根藤条?怕是前段日子风大的时候,吹过来的种子吧。”
他嘴上胡诌着,心里也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这里说是说没人打理,实际每天都会有人过来,对这里精心打理。
按理,这根藤条不可能长这么久了,都没人发现。
可左想右想,又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先站在一旁跟着看着。
宋君濂顺着藤条一路往前走,但很快,就被一大片荆棘挡住了去路。
他伸手尝试着往前拽了拽,视线被挡着,也看不清后面是个什么样。
李臣杰立马道,“来,让我把这些荆棘劈开。”
说着,就准别动手。
管家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连忙叫住他,“不可!这是老爷特意嘱咐的,二位切莫不可随意摧毁!”
他一边说一边挡在了荆棘面前。
李臣杰眯眼看了看他,良久,才收起长剑,道,“一堆乱刺而已,砍了我再来给你们重新种上。”
山上多得是,要多少有多少。
除非,这后面藏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管家一步不动,态度坚决,“二位莫要为难我,若实在想砍,还是事先争得老爷的同意为好。”
李臣杰挑了挑眉,“宋大人,你在这儿守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走了。
管家看看李臣杰,又看看宋君濂,心里焦急,但面上又不敢表露半分。
想跟着李臣杰去,又怕他一走,宋君濂就私自动手。
两头为难了一会儿,他一咬牙,还是叫来了几个小厮,嘱咐他们,“你们在这里守着,千万别让他乱碰。”
匆匆交待完,就急忙忙朝前厅给杨老报信去了。
前厅里,杨老听到李臣杰的话,正修剪花枝的手一顿,“藤蔓?”
正犹疑着,管家就跑进来,他目光霎时间看向他。
管家立马低头认错,“老爷,这事儿怪我,没好好盯着那帮下人,连什么时候长出来的都不知道,您切莫生气。”
杨老反应极快,他绷着脸故作发怒,“再有下次,自己领罚,这花园,绝不允许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
管家诚诚恳恳的应下,“是,我这就叫人去打整。”
说着,他看了李臣杰一眼,就退了下去。
李臣杰见杨老想敷衍过去,道,“杨老不打算解释解释?”
杨老淡淡道,“解释什么?我如何知晓会长出这物。”
他也奇怪,但现在不是去看的时候,等人走了,他再去好好瞧瞧。
李臣杰上前一步,故意道,“难道杨老就不好奇?”
杨老放下剪刀,“我这府里种的稀奇古怪的花草多了去了,难道每样我都要挖出来瞧瞧?我人老了,可没有这样的精力。”
李臣杰勾了勾嘴角,“杨老没有,我有的是,我不介意帮你代劳。反正那些荆棘,我军营山上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