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曼妙的身姿正随着乐声扭动身躯,不时引得男人们拍手叫好。
台下最前排,左拥右抱已经喝得有些微醺的男子,大手一挥叫来老鸨,“来,给我把台上那妞叫来陪爷,今晚爷非她莫属了!”
说着,立马从怀里拿了几张银票塞给老鸨。
老鸨双眼一亮,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边将银票快速收进自己的袖子里,一边道,“没问题杨公子,要不您先等她把这支舞跳完?平日里,箬儿的舞可是难得一见呢!”
这杨家大公子,出手真是阔绰。
要是每天能多来几个这样的男人,她得省多少心。
杨公子摆了摆手,“不,爷就要她现在下来!她今晚,爷买了!”
他十分大方的又掏出了几张银票,直接甩给了老鸨。
老鸨眼睛都瞪大了,笑眯眯的蹲在地上把钱捡起,就去叫东方箬了。
“我这就来。”东方箬看着台下的男子,嘴角微不可见的一勾。
来了。
东方箬扭着腰肢,熟稔的走到了男子身边,“杨公子,好久不见。”
杨文康一把将东方箬揽进怀里,大手就先在东方箬的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近来太忙,有点事儿耽搁了,这不今日一有空,我就来看你了么。”
东方箬欲迎还拒,媚笑道,“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忘记我了呢。这里人多,杨公子不如跟我上去?”
她一曲未舞完,就被叫了下来。
后面有不少还意犹未尽的男人在抱怨。
最关键的是,杨公子不上去,有些事情,这大庭广众的,可不太好做。
杨文康伸手捏了捏东方箬的脸蛋,笑容猥琐,“这么迫不及待?看来爷的功夫不错,叫你这就忍不了了,行,爷今晚就好好招待招待你,让你知晓什么才叫真男人!”
说完他直接将东方箬打横抱起,在一众男人羡慕的眼光下,抱着东方箬径直朝楼上走去。
东方箬靠在杨文康的怀里,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一晚温存,次日晌午,杨文康才念念不舍的出了酒楼。
难得有空闲,他没急着回府,而是在街上转悠起来。
他坐在马车上,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朝着过路的姑娘吹口哨。
忽然,马车突然停下,他身子猛地朝前扑去,一个重心不稳,头磕在了车厢上。
路边的姑娘看见了,毫不留情的嘲笑。
杨文康一阵恼怒,一把掀开帘子问车夫,“怎么回事!疼死爷了!”
车夫一边赔罪,一边给杨文康解释,“少爷,前面不知是谁家的马车突然冲出来,小的若不停下,就要直接撞上去了!”
杨文康顺着车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然,就见一辆马车正横在路中间。
他气不打一处来,冲那辆马车吼道,“哪个不长眼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清楚是哪家的车,还不赶紧给爷让开!”
要不是昨夜折腾了一晚上,浑身腰酸背痛的紧,他定要上去揪这厮出来。
然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对面马车有动静。
“听不懂话是不是!把爷惹毛了,小心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杨文康气结,再次朝对面马车吼去。
对面马车终于动了,却不是后退,而是逼了上来。
直到两匹马快碰在一起,才停下来。
车帘掀开,看不清来人面貌,只看见穿了一身官府,那人道,“好大口气,今日便给你点眼色瞧瞧,到底是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