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她没有见过也不了解,不好评判。
只是在她听来,多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过既然宋君濂坚持,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想着,她问道,“那玉佩是怎么回事?昨个你出门前,我还见你戴着。”
今天早上她一直躺在屋里休息,也没多注意这个问题。
“玉佩这事,是有些奇怪。”
宋君濂回忆起来,“昨夜回来,心思都放在你的安危上,也便没有注意,何时丢的我都不知。
是今早换衣服时,才发现不见了。但当时忙着赶去城郊,打算回来再去杨府问问,谁知回来便发生了这件事。”
李臣杰起身,在书房里踱步,两手环在胸前,“此事,势必是有人早已筹谋好了一切。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杨家和宋君濂之间,唯一的矛盾就是南山一事。
为了生意?
故意挑起两家之间的矛盾,等两家在中间斗个你死我活,好渔翁得利?
陶熙园想了想道,“若说是为了生意,不管我们两家之间如何争斗,南山最后也不会落入他人之手,既如此,对第三家来说,生意影响不会太大,这么做,我认为没什么必要。
不过如果不是为了生意,我也想不到,还能为何。”
而且出手之恨,完全就是想置宋君濂于死地,究竟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这帮人如此?
想到这,她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下一秒就听宋君濂开口,“或许,是前朝旧党的报复。”
这是最有可能的。
山寨被他端了老巢,给了他们重创,只怕原本精心筹划的复业计划,也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在这帮人看来,想来对他是恨之入骨。
所以设计,想杀掉他。
他不仅是他们的绊脚石,更是他们的仇人。
李臣杰步子一顿,“若按你这么说,我也该是他们的眼中钉才是,为何他们没有对我下手?”
陶熙园道,“我猜,首先你身为将军,戒备森严,不好下手,再则你本身也警惕,他们没有发现什么下手的机会。
相比之下,宋君濂要容易得手得多。再者,山寨一事你只是出来收尾,攻寨的是宋君濂,兴许在他们眼里,仇敌只是他罢。”
不过这么说来,她还是真正把宋君濂引来,导致山寨被围的关键,按理说,既然对宋君濂下手,便也会对她下手才是。
宋君濂抿了抿唇,“如今都是猜测而已,此事我得亲自进京一趟才行。”
前丞相之子当街被人杀死,此事非同小可,他必须得去一趟,亲自将事情向皇上说明。
李臣杰也道,“我和你同去。”
陶熙园猜到他会进京,叮嘱他,“路上切记小心再小心,若他们真是报复你,只怕路上不会放过机会。”
宋君濂点点头,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陶熙园,在我回来之前,这段时间你才要多加小心才是,最好,去哪里都带上浮萍和张骞。”
他走了,陶熙园一个人留在这里,他才是不放心。
一是现在和杨家仇上加仇,二便是担心那帮人也会对她下手。
这段时间,她屡屡涉险,让他实在放心不下。
若叫她同去,以她的性子,更放心不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