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语气还隐隐带着一丝怒气。
陶熙园缩了缩脖子,“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我速去速回很快的,不让你来不也是担忧你的安危嘛。”
见宋君濂板着个脸有些生气,她放软了语气。
宋君濂被看着陶熙园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心里的那点怨气霎时间便烟消云散的了。
伸手擦干陶熙园头上的雨珠,他将特意备好的披风拿了出来,给陶熙园披上。
一边穿,一边道,“这种事,本就该交给我来做,哪有娘子冲在前头的道理,再说了,难道我就不担心你的安危?若再有下次——”
虽是略带危险的语气,但话里话外,实际都是对陶熙园的宠溺。
陶熙园乖乖的站着等宋君濂穿披风,嘿嘿笑了两声,“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再不走怕一会儿又下雨了。”
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半山腰阴晴难定,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大雨。
宋君濂点点头,刮了刮陶熙园的鼻子,就走到了她的身前。
牧尘在前边探路,他细心的处理好周围的灌木杂草,以防止扎到陶熙园。
陶熙园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一时间心里是满满的暖意。
而走在后面的月落,则是牙酸地实在不行了,她忍不住道,“啧啧啧,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找到这样的良人,早知这趟是看你们恩爱,我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你们回来。”
打趣归打趣,但她也是打心眼里羡慕。
若她的婚事也能这般由着自己做主,她又何苦在外面流浪。
一时间,又有一股淡淡的酸涩涌上了心头。
陶熙园笑了笑,“你还年轻着呢,急什么。”
话刚说完,才觉得不对。
若放在现代,月落确实还小,但在这儿,确实是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于是她又道,“属于你的缘分,早晚会来的,多等等也不是坏事。”
几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路继续往前走着。
但渐渐地,队伍就消了声。
后面的路越来越难走,几人根本顾不上聊天,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哪儿还有心思聊天。
路上,也有碰见一些毒物,但有陶熙园在,大家有惊无险。
约莫走了三个时辰,众人终于看见了山峰。
那一刻,大家忍不住欢呼出声,但因为天色已晚,上山的路不好走,且上面没看见有什么适合扎营的地方,于是大伙儿便就地寻了处相对平整的土地,开始生火搭营。
大伙都走累了,草草的吃了干粮垫肚,就纷纷歇息了。
毕竟明日,才是重中之重。
到了山顶后,还要在险峻的山峰上寻找药引。
这一晚,大伙儿都睡得不是很踏实,毕竟条件有限,不过小憩一晚后,精神还是好了许多。
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队伍就继续前进了。
最后的路十分艰险,众人大气后不敢喘一口,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脚。
要是万一不小心踩滑,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大伙历经千辛万苦,到了山顶。
站在山顶的那一刻,陶熙园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快了,翠玉的解药就快有着落了。
她看着四周连绵的山峰,顶着几乎要划破脸颊的大风,道,“大伙儿休息一下,接着我们就分头找药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