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你顾忌的后果。”
“取舍,可不容易,该平衡下,利弊想必霍先生比我懂得多。”
霍良面上火辣辣的,但内心认同了许一凡的话。
“多谢先生教导,我太优柔寡断了。”
许一凡点头,进了房间。
他给老太太把脉,又看了下老太太的眼皮。
“怒急攻心,你这把开大了。”
“要是再来几次,你也不用叫我了,可以给老夫人准备后事。”
许一凡话一落,霍良面色就变了。
“许先生,都是我的错,还要麻烦你帮我看看老夫人,我···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许一凡摇头叹息,这种感觉他懂。
只不过他许家没有这么糟心的二叔。
“放心吧!既然叫我过来,一定帮你治好。”
霍良感激不尽,忙道谢。
“先把人救醒再说,这些话先攒着。”
霍良笑了。
想到之前的作为,确实有些仗势欺人了。
“许先生需要什么,吩咐一声就成。”
“安静”
许一凡淡淡一声,霍良立马没声了。
他盯着许一凡拿出银针,这次落针比上次深,也比上次多。
他看着许一凡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内心既自责,又愤怒。
十分钟过去,许一凡停下了手。
“银针扎半个小时就成,一会儿就醒。”
许一凡说完,霍良感激地看着他。
“实在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许一凡笑了下。
“你给的太多,我自然要管理好售后。”
霍良愣了下,忍不住笑出了声,压抑的心情好了很多。
“许先生说话真风趣。”
许一凡挑眉,他说的是事实。
“许先生,外面休息,我给你泡茶。”
“不用,我看着,人醒了拔针。”
许一凡拒绝得干脆,霍良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忙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