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年妇女瑟瑟发抖看着周围人,说完还有些后怕地拍了下肩头,生怕有什么东西扒拉在他后背。
“我也看到了,没有手,没有脸,就一张脸,一张寡白的脸,还没有眉毛,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妈哟,我当时就吓尿了。”
“我也看到了,但是我胆子小,不敢看脸,我当时就跑了,吓死我了。以后再不敢上夜班了。”
“我也不上了,我让组长给我调白班,他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干了,我还没活够呢!”
“我也是,自从看到那玩意,我好几天没睡觉了,又不想家里人担心,就这么挺着,但时间长也不是事。”
“你们不会是想躲懒,说了吓唬人的吧!”
边上一年轻男子突然开口,眼中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是有些激动。
“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夜班还有补贴,我宁愿上夜班,但真害怕,我总不能不回家吧!”
“就是,这可是人命,要是死了,挣再多的钱也没意思。”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连赵有田都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这段时间调白班的这么多,你这个小组长是干什么的,夜里没人上班,流水线上能流动起来嘛?”
组长听着赵有田的问话,满心无奈。
“厂长,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无论是威逼利诱,我都试了,他们就是宁愿白班工资少一点,也不要加班。”
赵有田皱眉,看着组长。
“是不是你苛待工人了。”
组长一听,瞬间就炸毛了。
“厂长,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怎么苛待他们了,我对他们好着呢!”
他这个组长本就是新上任的,生怕工人对他不服气,他重话都不敢对工人说,只差没有把工人给好好捧手心里呵护了。
这几天夜里没有人加班,他都自己上,这不是实在熬不出,才来上报的。
没想到厂长会这么怀疑他,他的小心脏,好像被扎了。
他伤心了。
赵有田看他一脸委屈,还有满脸的憔悴。
“你先下去休息,下午我召集大家开会。”
组长松了口气。
他都几天没睡了,再熬下去,他能见他太奶。
赵有田看着夜班的人数,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赵叔,你这是怎么了?”
许一凡刚跨进来,就看到赵有田愁眉苦脸的模样,担心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