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家族太平日子过久了,难免对暴力的认知不够清楚。
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土皇帝,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可以只手遮天。
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割肉放权,非得打疼他们不可。
自治权这东西,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没有足够的实力,强行触碰只会死得很惨。
林腾残存的耐心已经不多了,他可没閒工夫陪这两个老东西玩猜猜看的游戏。
你不服?等铁拳砸下来你就服了。
要不是老天师玩了一手“挟龚庆以令全性”,把全性那帮疯子聚集到龙虎山还需要点时间,他才懒得过来喝这劳什子茶呢。
有这功夫,回去逗逗张楚嵐不好吗?
“林局长。”王靄突然语重心长的开口,声音里带著股子莫名的意味。
“咱们都是异人界的一份子,有些事还是要互通有无的好。毕竟异策局的工作也需要我们配合不是,您说呢?“
这就是明晃晃的在威胁了。
林腾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如刀。
什么时候虫子也敢出来插话了。
他一把抓住王靄的死人头,像拎小鸡仔似的,將其死死按在茶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茶具打翻一地,价值连城的官窑茶杯碎成了渣渣。
茶水浇在王蔼头上,他的话却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发不出一点声音。
“注意你的態度。”
林腾俯下身,在王靄耳边轻声说道:“下一次就不是请你喝茶这么简单了。”
王靄拼命挣扎,依旧撼动不了那只大手分毫。
他心中大骇:“这么可能这么强。”
那只手仿佛有千斤重,像座五指山一样压在他身上。
任由王蔼怎么鼓动体內的先天之炁,怎么催动异能,也动不了丝毫。
茶水顺著他的额头往下淌,打湿了那张老脸。
林腾嫌弃的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隨意將纸巾扔到了王靄脸上,轻飘飘的纸巾此刻却重若千钧。
“现在头脑清醒一点没有?”
林腾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我刚才的话不是通知,而是命令,现在你懂了吗?“
林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么听话,要么死。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吕慈看了眼狼狈不堪的王靄,眼神里闪过深深的忌惮及震惊。
他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林腾,看著也就二十出头,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