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腾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抬起头,目光扫向龙虎山后山的其他方向,“该轮到剩下的全性妖人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轻轻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朝著奇门显示的方向掠去。
林腾身形掠动间,脚下奇门遁甲步运转自如,不过片刻便锁定了前方一道仓皇逃窜的身影。
正是全性宛陶。
他感知到身后传来的恐怖气息,身体一僵,竟直接双膝跪地,重重磕了几个响头。
宛陶带著哭腔哀求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我愿一辈子为奴为婢,我能为您鞍前马后啊,我还精通炼器之术,能为前辈炼製最顶尖的法器————”
“只为求您放我一马!”
林腾脚步未停,落在他身前数尺处,神色淡漠无波。
“我懒得跟你说,你不配听。”
话音刚落,他指尖微点,一道凌厉的风刃骤然成型,带著破风之声直取宛陶要害。
宛陶瞳孔骤缩,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没了声息。
就在这时,侧方密林里一道粗壮身影猛地衝出,正是憨蛋儿。
他手持一柄玩具形状的手枪,眼神凶狠,朝著林腾攻击而来。
“还我师父命来!”
林腾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有最基本的善恶观,明事理,那也该杀。”
他身形微侧,避开攻击的同时,一掌印在憨蛋儿胸口。
憨蛋儿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气息瞬间断绝。
去找他那早已伏诛的师傅去了。
接下来的过程中,林腾又接连追上数名全性妖人。
这些人见状,无一不是立刻丟盔弃甲,跪地求饶,言辞恳切,许诺各种好处。
林腾看著他们卑微的模样,语气冰冷如刀,淡淡开口:“难道就没有人向你们求饶吗?
“”
这句话如同惊雷,让求饶的全性妖人们脸色煞白,哑口无言。
不等他们再做辩解,林腾出手毫不留情,一道奇门术法接连打出,將这些作恶多端的全性妖人尽数斩杀。
“一性辈性,一天是全性妖人,一辈子都是全性妖人!”
“做了那么多恶事,想要一言蔽之,哪有那么简单。”
余音夹杂著血腥气,山风微动,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