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和鱼,他全都要。现实的苟且与理想的远方,他也都不想放弃。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就是林腾的行事准则。
就在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慢慢靠近两人。
此时正是盛夏,阳光毒辣得很,可这人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尤其是面部,堪称“重灾区”。
宽檐的遮阳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戴著厚厚的墨镜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身上还穿著长袖长裤,整个人看起来臃肿又怪异。
他躡手躡脚的走过来,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精神病院的病人逃出来了呢。
林腾看到这熟悉的身影,有些忍俊不禁,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处男啊,怎么这副打扮。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就这么怕人把你认出来?”
“老大,救命啊!”
张楚嵐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再也顾不上偽装,一把扯下口罩,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虽然知道自家老板肯定又是在调侃自己,但他此刻可没心思计较这些。
他现在的处境,简直是水深火热。
他最近的名声,就像坐了过山车似的,一路直线滑坡,根本止不住。
现在他虽然还活著,但在异人圈子里,跟死了也差不多了。
异人內网上,他的称呼已经被冠上了“牢字辈”,名声直追经常被传去世的日本天皇孙xx。
只要异人圈里出了什么坏事,第一个被扣屎盆子的准是他张楚嵐。
谣言越传越离谱,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安在他头上。
比如哪家门派的弟子丟了一双袜子,內网上就有人发帖说是张楚嵐偷去当宝贝了。
哪个山头的野狗打架,也有人说这是张楚嵐在背后挑唆的。
甚至有个道士炼丹失败,都能怪到张楚嵐头上,说他气运太差,影响了周围的风水。
总之,现在的张楚嵐,在异人圈里就是人嫌弃狗厌的代名词,坏事做尽,无恶不作。
“这都是你们小辈的事,我一个长辈,以大欺小不好吧。”林腾强忍著笑意说道。
他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些帖子,其他林腾心里还挺好奇。
张楚嵐到底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名声能臭到这种地步。
从某种意义上说,张楚嵐在异人圈里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老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打狗也要看主人啊。”
张楚嵐悲愤交加地喊道,靠著锻炼出来的演技,他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真假难辨的哭腔。
“他们这么胡乱传我的谣言,这哪是在打我的脸,简直是在打你的屁股啊!”
说到这里,他看向林腾的眼神也有些幽怨。
本来他的名声虽然一直在下降,但好歹有老天师在后面背书,还有挽救的可能。
可偏偏发生了两件事,直接加速了他名声的社死进程。
第一件事,是他在月下嘲讽眾人。
之前他凭藉著手段与实力,好不容易挽回了一点声誉,结果在月光下对著一群异人大放厥词,嘲讽人家。
把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好感度败得一乾二净。
不过这种事也不算太严重,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那些异人们也不好意思把这当成主要理由。
最惨的是张楚嵐当时也醉了,说的是醉话,他的本意不是如此,但他的话现在没人信了啊。
不过,真正重量级的是第二件事。
在四进二的半决赛中,诸葛青对阵张楚嵐,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场龙爭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