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竟然变成了这样。
“你想喝么?黛妮。”
“别,别这样,罗尼我亲爱的,别这样求求你,饶了我一次吧!”
妻子看了眼**的脑浆,那是神枪手老罗尼射出来的。
妻子看了眼墙上的血雾,那是猎人老罗尼的猎物!
妻子看了眼熟悉的枕边人,她这一生中,从来都没有这样哀求过一个人。
“老罗尼,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黛妮,你想喝么?”
“我好不容易从城东买来,你却不想喝了。”
“好吧好吧,女人就是这样。”
老罗尼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的太太不大想喝这个了。
那怎么办呢?
你可一定得喝。
砰!
抓着瓶颈用力地掼向妻子的后脑勺。
瓶身啪嗒一声碎成了无数块!
泛酸的酒味顿时盖过了扑鼻的血腥味。
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勃艮第红葡萄酒的酒香味。
妻子倒了下去,一不留神,刚好靠在了老伍德最尴尬的地方。
“黛妮,你怎么还碰那个地方呢?”
“那不是属于你的,属于你的在我这里,好么?”
老罗尼看着摆着奇怪姿势躺在**的两人。
真是让人头疼啊……
咯吱咯吱,这是在锯脖子的声音。
咯吱咯吱,这是在锯腿骨的声音。
咯吱咯吱,这是在锯手臂的声音。
一大塑料袋,整整数十公斤的血肉,被老罗尼装在了冰箱里。
真是惹人烦呢,老伍德,长那么高个子干嘛?
难道只为了睡我老婆么?
“您好,伍德太太。”
“没有,没看见老伍德,他没有来过这里。”
“哦,您问这个,这个是我乡下老爹刚送来的牛腿骨,炖汤很好喝,您要来一块么?”
“不客气,如果您还要的话请跟我说。”
真是个疯婆子。
咦?
我卧室里面怎么有声音?
亲爱的老婆好像有动静。
亲爱的,你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