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这是我在东桑收的手下,很是忠心。狮子头,这两位是我的父母,你马上带他们离开这里,”徐阳突然想到,“对了,家里还有谁被抓过来了?”
“还有你两个远方表叔,表妹,凝霜和凝脂,也在那里。哦对了,小昭也在,”说着,徐父抬手指向远处那庄园内的别墅里,“那边有个地下室,我们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那里,唉……”
“爸妈,你们受苦了,”徐阳扭头对狮子头说道,“快去将我的亲戚们都救出来,带他们买上离开这里,明白了吗?”
狮子头连忙点头,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关头,连忙对自己主人的父母鞠躬行礼,随后便请他们跟着自己离开。
“对了,阳阳,”徐父这一刻倒是有些扭捏,“你的三叔,他……”
不用他说,徐阳早就得知自己的好三叔投靠了鲁东张氏,,无论他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现在在徐阳的心里已经注定了结果……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徐阳冷声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够……唉,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徐父经历了此事,本来温文尔雅的气质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两鬓斑白的模样看得徐阳眼里酸酸的。
徐母还是对自己这个儿子担忧不已,泪眼婆娑地抬手端详着徐阳的脸庞,“阳阳,要不咱们一起回去吧,你可不能有事啊……”
“不,妈妈,我不会有事的,”徐阳伸手拥抱了下母亲,“你放心吧,就算他们鲁东张氏的武神,在我面前也排不上号,再说……”
“爷爷从小就教过我一个道理,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说罢,转过身来看向躺在一边的张文远,“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连声催促的徐父,搀扶着哭哭啼啼的徐母走远了,狮子头更是护佑在旁,生怕两位出了什么意外。
将关心自己的亲人送走以后,徐阳冷哼一声,对着地上躺着的张文远说道,“还在装死呢?快起来吧张大少。”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晕过去?”张文远猛然间睁开眼睛,浑身颤抖地跟筛糠一样看着徐阳,“你竟然……”
“呵呵,你的心跳已经达到了每分钟156次,还在我面前装睡死?”徐阳冷笑着,对方在他的眼里已然是个死人了,“张大少,你这一手可玩的不漂亮啊,知道吗?”
“我呸,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张文远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呼吸十分急促,就连声音都变得尖利许多,“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凭什么你年纪轻轻就能这样强,凭什么你要屡屡破坏我们家族的计划,凭什么张氏马上就要升格,成为顶尖门阀,你却突然跑出来掀桌子,你告诉我这一切凭什么!”
边嘶吼哭泣的他,哭着叫着,活像个押注失败了的赌徒,“这该死的世界,该死的贼老天,能不能告诉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徐阳冷笑一声,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脖子就将其拎了起来,“就凭你做人失败,就凭你敢对我家人动手,最重要的就是……”
“就凭你太弱了!”
“哈哈哈哈!”张文远突然大笑起来,斗大的眼泪不停地滴落,笑声苍凉得,仿佛已经失去了一切求生的欲望。
“是了,是了,就凭我张氏太弱,好不甘心啊……虽然不知道你经过什么奇遇才变得这么强,可当初如果能够一开始就动用家族势力,以雷霆姿态把你直接击杀了,现在恐怕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好恨啊……当初我要学武,却因为家族限制,命令我不让修行武道,说什么继承人只能是商业人士。否则现在……你也许没这个说话的机会了……”
“最起码,我还可以选择自己结束生命,”张文远懊悔完毕,两眼紧闭着,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好后悔啊……”
“是啊,后悔去吧。以你为鉴,所以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说着,徐阳手掌微微用力,直接捏断了张文远的颈椎骨,
“虽然再给你一万年也威胁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