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好吃,直教这牛排店库存消耗光了也没见着徐阳的肚子变大,说起来同处于吃货境界,可这家伙一吃起来却是把整个店吃空了。
肚子里包括着牛骨的牛排,在强大的消化作用下,竟然分毫不剩地被徐阳强大的消化能力侵蚀掉了,虽说弥补不了自身修复伤口所需要的能源量,却也聊胜于无。
“不错不错,你们这个蘸汁味道很不错,”酒足饭饱,徐阳又要了一瓶葡萄酒漱漱口,“没想到你们这个餐馆,厨师手艺倒是还行。”
徐阳吃了个半饱,肉山酒海一进肚里马上就被转化成生物能供给身体了,足足半吨多的牛排竟然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
他这幅吃相倒也颇有食欲,饶是这小餐馆没什么客流量,却也吸引了不少探究的目光,各个惊奇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能吃。
吃完了事,却也不顾还要结账的问题,厨师侍者等等都一股脑儿地坐在门口,防止这一身军装却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军人的家伙溜账。
徐阳拍了拍肚子径直走出了门外,只留下莉娜因巴斯在原地黑着脸,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转账却也不提。
酒足饭饱,这一下子便将近九点了,室外月朗星稀,车流也逐渐变少了,毕竟只是个边陲小市,平常当地人见多了的军人顾客,今天也少了许多。
“不错,今天劳你请客了,下回来华国我请你。”徐阳嘿嘿一笑说道。
莉娜因巴斯黑着脸没说什么,方才那帮食客和店家用那种稀奇的眼神望着自己这桌,可把她看得丢大人了。
何况这些菜肴也实在入不了她的法眼,自己大半天的一点没吃,却也感到有些不舒服。
“我说,你真是养尊处优惯了,没下过小馆子怕委屈了自己是吧?”徐阳乐呵呵地一笑,“算了,你不吃就不吃吧,反正饿着的也是你。”
两人便在这大冬天的晚上,一前一后地散着步,现在才不过九点左右,离和大伯那边约好的时间还差不少,一时间也没个好去处。
毕竟是靠近沙漠地带,昼夜温差极大,这大晚上的也存不下什么温度,空气一下子便凝结了起来,两人走着走着,嘴里呼出便了白气。
两人一个是超脱了人类躯壳的泰坦战躯一个身体里天生活跃着不少火元素,自然是不怕挨冻的,只是光在这街头巷尾地散着步,也没多大意思。
刚巧,两人路过一栋偌大的木屋,门口悬挂着‘bar’字样的霓虹灯,里面动感的音乐和烟火气息渐渐传出,看上去颇为热闹。
“走,咱们进去坐坐,”徐阳嘿嘿一笑,调侃着说道,“反正这个点也没事干,让我看看你们美帝灯红酒绿的生活。”
莉娜因巴斯自无不可,她也管不着徐阳想干什么,推开门一股热浪便汹涌而来,烟味酒味更是不必多说。
乡村音乐像空气一般,流转在这偌大的室内,电动玩具一般的点歌机伫立在墙角,想换歌便要投进一枚25美分的硬币。
还有一张蓝色倒也不比国内的夜店那般吵闹,两台铺着淡蓝色台泥的桌球桌放在正中间,一些提着球杆的当地人正乒乒乓乓地击打着。
三五好友分别落座,手中或噙着小瓶啤酒,或端着加了冰的威士忌,抽着烟卷大声谈笑好不快意。
处在和平生活中的平民们,哪能知晓几个小时前发生在沙漠里的战斗,战无不胜的花旗军被一人覆灭,这种事怕是说出去,也只能让他们当笑话听吧?
环境还不错,虽然看上去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陈设,可倒也有些当地风味,比起国内那些酒吧夜店,这里倒是更纯粹些。
酒吧就是酒吧,喝酒的地方,搞那么些邪门歪道的干什么。
“两杯龙舌兰,”徐阳熟练地坐上吧台前的高凳上,对人高马大的酒保说道,素来喜欢看好莱坞电影的他,对这一切自然是不算陌生,“坐吧,大小姐,陪我喝上一杯。”
莉娜因巴斯冷着脸坐在旁边,徐阳将桌上装着开心果的干果篮推了过去,“吃点吧?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喝醉了还要我扶着你。”
傲娇女哼了一声,拈起一枚开心果剥了壳便丢进口中,徐阳好奇地从玻璃罐中拿出一支甘草糖来,放在口中呷着,酸酸的甜味倒也颇为有趣。
装束奇怪的二人组一走近来,自然是不会管这些凡人的想法,却没想到一个穿着不合身的军装的雅裔青年,和一位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异常姣好的女士坐在一起,给人的观感是多么的不协调。
“小妞,就你自己一个人么?”
一个脖子上纹着纳粹万字图案,穿着身哥特式皮夹克,浑身丁零当啷晃悠的白人,端着酒杯靠了过来。
他蔑视地扫了徐阳一眼,浑然不把这个和自己肤色不同的家伙放在眼中,对莉娜因巴斯说道,背后还有几个差不多装束的同伴,笑嘻嘻地看向这边。
“要是没人陪的话,跟我们喝上一杯,怎么样?美丽的小姐。”
“滚蛋。”
徐阳倚靠在吧台上,托着下巴说道,
“别**在我跟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