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叔上前,有节奏地敲了三下门。
“谁啊?”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精瘦的小老头探出头来。
他看见是郝三叔,立马满脸堆笑地把门全打开了。
“哎哟!是郝三哥啊,大牛,快请进!”
这人正是刘师傅,经过几次合作,现在也算是熟人了。
“刘师傅,给你带好东西来了。”郝三叔也不客气,领著孟大牛就进了院。
刘师傅把门关好,领著两人进了里屋,亲自沏上茶。
“三哥,有啥好货,让你亲自跑一趟?”
郝三叔也不废话,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露出了里面的麝香和那张完整的香獐子皮。
屋里瞬间瀰漫开一股奇异的幽香。
刘师傅知道这不是凡品,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这才拿起那枚麝香,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对著光仔细看了看。
“好东西!正经的公獐子,还是个壮年的!”
“这香,地道!”
他放下麝香,又拿起那张皮子端详。
“嘖嘖!这皮子也完整,没啥破损,是把好手剥的。”
刘师傅放下皮子,看向孟大牛和郝三叔,伸出五个手指头。
“这个数!”
郝三叔眉毛一挑。
“五百?”
“对!五百!”刘师傅斩钉截铁。
“这香囊,要是送去药材公司,顶天给你二百块。但在我这儿,就值这个价!”
他又指了指那张皮子。
“这皮子也难得,我再给你加一百!”
“一共六百!现钱!”
孟大牛和郝三叔对视一眼。
这价格,比郝三叔预估的基本一致,甚至还高出几十。
“成交!”
郝三叔当即拍板。
刘师傅爽快地从里屋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数出厚厚一沓大团结,递了过去。
“钱货两清。”
交易完成,刘师傅的心情也极好,他拉著两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