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老母猪顶多也就生个七八个,这回咋这么能生?”
而且这窝猪崽子,一个个长得跟煤球似的,身上还带著那种野性的花纹。
看著就金贵。
孟大牛蹲下身子,拎起一只猪崽子的后腿,看了看那结实的腱子肉,还有那凶狠的小眼神。
“嘖嘖嘖。”
“看来山上那头大野猪挺卖力气啊,一次种这么多!”
“这要是养大了,那肉质绝对槓槓的,比家猪强百倍。”
“这回咱家可是发了!”
孟大牛咧著大嘴,在那嘿嘿直乐。
李慧芳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满身猪屎味儿、却笑得一脸阳光的大高个,心里头没来由地跳漏了半拍。
这小子。
平时看著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真有点东西。
趁著孟氏婆媳俩在那稀罕猪崽子的功夫。
李慧芳凑到孟大牛身边,递给他一块湿毛巾。
“擦擦吧,一脸的猪毛。”
孟大牛接过毛巾,那上面还带著股雪花膏的香味儿,也不知道是李慧芳身上的,还是毛巾自带的。
他狠狠吸了一口,衝著李慧芳挑了挑眉毛。
“谢了啊,小婶儿。”
“今儿个要不是你帮忙,咱家这猪也没这么顺利。”
李慧芳白了他一眼。
她往徐亚楠刚才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和酸味。
“行啊大牛。”
“看你刚才那手法,你是真懂『播种和『收割这一套啊。”
“那山上野猪卖力气,我看你也不差。”
“这才几天功夫?”
“就帮著老王家留了个后。”
孟大牛正擦脸呢,听见这话,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坏了!
这娘们儿眼睛咋这么毒?
村里人都以为那是王庆的遗腹子,毕竟王庆才死没多久,日子上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孟大牛赶紧把毛巾拿下来,四下瞅了瞅。
见老娘和嫂子还有小妹还在那逗猪玩,没注意这边。
他赶紧往李慧芳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警告道。
“小婶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可別给我扣屎盆子!”
李慧芳被他这股子男人味儿熏得有点腿软,但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她轻哼一声,伸出手指头在孟大牛结实的胸口上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