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不要紧,郝首志的脸又黑了。
接下来的几个套子,要么是被触发了空空如也,要么就是只剩下一堆带血的兔毛和几根骨头。
地上的雪泥里,清晰地印著几排梅花状的小脚印。
郝首志气得直跺脚。
“这脚印是狐狸吧?”
“这帮仙家,把咱这当食堂了?”
“咱辛辛苦苦下的套,它们来吃现成的?”
孟大牛蹲下身子,用手指丈量了一下那脚印的大小。
“嗯,是狐狸。”
“而且不止一只。”
“看来咱这野兔林的位置暴露了。”
孟大牛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啊。”
“狐仙,黄仙。”
“就当请这两路仙家吃自助餐了。”
郝首志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可惜了那几只兔子啊。”
“这要是都收了,咱今儿个得背多少肉回去?”
“行了,別磨嘰了。”
孟大牛把剩下几个还没被破坏的套子里的野兔收好,一共三只,两只死的,一只活的。
加上之前的收穫,也算是满载而归。
“把套子都重新下好。”
“换个隱蔽点的地儿。”
“我就不信那帮畜生能一直这么精。”
两人手脚麻利地重新布置了一番,把周围的痕跡清理乾净,这才背著猎物,顶著寒风往回走。
回到村里,天已经擦黑了。
两人先去了郝首志的三叔家。
把那只傻狍子和几只野鸡往院子里一扔,开始分赃。
“狍子肉一人一半,咱留著吃,也不卖了。”
“野鸡你拿两只,兔子我拿两只。”
“那只活兔子归我,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