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郝首志那个二把刀强多了。
“行了,別玩了。”
“把兔子关笼子里养著。”
“这可是咱大虎以后的陪练。”
孟小慧脆生生地应了一句,拎著兔子跑开了。
夜深人静,北风在窗户纸上颳得呼呼作响。
孟大牛盘腿坐在炕头上,心里盘算著,这几个月打猎赚的钱,零零碎碎加起来,这手里头竟然攒了四五千块钱了。
这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那就是妥妥的万元户预备役。
看著这四面漏风的土坯房,还有那被烟燻得漆黑的房梁,心里头不是个滋味。
“妈,嫂子。”
孟大牛清了清嗓子。
“俺寻思著,这天眼瞅著就要大冷了,咱这破房顶子也不抗冻。”
“手里既然有钱了,咱就別抠搜的。”
“明儿个俺进城,先把砖瓦给定下来,等到开了春,地气一解冻,咱就把这破房子推了,盖大瓦房。”
“盖那种五间大北房,带东西厢房的,再把院墙垒高点,整气派点。”
孟氏正在那纳鞋底子,听见这话,手里的针差点扎手上。
“五间大瓦房?”
“那得多少钱啊?”
“大牛啊,咱是有俩钱了,可也不能这么造啊,还得留著给你娶媳妇呢。”
孟大牛一撇嘴。
“妈,你这就想岔了。”
“你看咱现在这破房子,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进来?”
“只要咱把大瓦房盖起来。”
“到时候都不用俺去找,那媒婆不得把咱家门槛给踢破了?”
一直没吭声的孟小慧,这会儿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哥!俺同意!”
“俺要住大瓦房!俺还要大窗户,那种镶玻璃的,亮堂!”
李桂香也在旁边帮腔,脸上带著笑。
“妈,大牛说得在理。”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房子就是咱老孟家的脸面。”
“有了大房子,大牛这腰杆子才硬,说媳妇也有底气。”
孟氏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儿。
穷了大半辈子了,也该扬眉吐气一回了。
“行!听你的!”
“盖!”
孟大牛嘿嘿一笑,接著拋出了第二个炸弹。
“还有个事。”
“明儿个进城,俺顺道买辆自行车回来。”
“以后进城办事,或者去公社,腿著去太耽误功夫。”
“有了车,把猎物往后座上一绑,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