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慢点!”
“哎呀你別管!”
郝首志一把推开他爹,学著大牛的样子,一条腿跨过去,屁股往座子上一墩。
两只脚还没找著脚蹬子呢,身子就开始晃悠。
“哎?哎?”
“咋不听使唤呢?”
车把左右乱扭,跟喝醉了酒似的。
郝首志心里一慌,手上死死捏住了前闸。
这红旗牌的闸那是真灵。
前轮瞬间抱死。
惯性带著后轮直接翘了起来。
“哐当!”
连人带车,结结实实地摔在了马路牙子上。
郝首志大头朝下,脑门正好磕在路灯杆子上,顿时鼓起个大包。
新裤子也磕破了个洞,膝盖生疼。
“哎呦臥槽!”
“疼死我了!”
郝首志趴在地上齜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
郝三叔一看儿子摔了,那是心急火燎地冲了过去。
“哎呀我的天老爷啊!”
“你个败家玩意儿!”
郝三叔一把推开正要伸手的郝首志,蹲在地上,心疼地摸著自行车的车把和脚蹬子。
“这漆都蹭掉了!”
“这一百多块钱的东西啊!刚买出门就让你给摔破相了!”
“你个废物点心!不会骑你逞什么能?”
郝首志捂著流血的脑门,一脸的委屈和不可置信。
“爹?”
“我是你亲儿子不?”
“我都摔成这样了,你咋光看车不看人呢?”
郝三叔头都没抬,拿袖子使劲擦著车上的灰。
“你皮糙肉厚的,摔一下能咋地?”
“这车可是铁的!摔坏了那是要花钱修的!”
“赶紧滚起来!”
“推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