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琴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差点摔地上,愣是没醒。
睡死过去了。
林俊嘴角勾起一抹淫笑。
他费劲巴力地把李桂琴架起来,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里屋的炕梢。
把人往那一扔,扯过被子盖上。
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大牛扶到客厅的炕墙上躺下。
里屋的大炕上。
李桂香搂著孩子睡在炕头,呼吸均匀。
林俊放低脚步走了进去,他站在炕边,借著外屋透进来的那点月光,贪婪地盯著李桂香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肩膀。
真白啊。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但他不敢现在就动。
大牛还在外屋呢。
林俊躡手躡脚地退回外屋地,把门帘子放好。
他看了一眼躺在墙角的大牛。
这傻大个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嚕打得震天响,嘴巴张著,哈喇子流得老长。
林俊心里冷笑一声。
傻子就是傻子。
喝点猫尿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也回到李桂琴身边躺下。
搬了一天的砖,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再加上那猛烈的酒劲儿,眼皮子直打架。
可他愣是没敢睡实。
他在等。
等所有人都睡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里的炉火渐渐灭了,温度降了下来。
李桂琴那毫无节奏的鼾声,在耳边响起。
外屋大牛的呼嚕声也是此起彼伏,极其有规律。
林俊猛地睁开眼睛。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