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被翻得底朝天,衣服被褥扔了一地。
可除了几个杂乱的脚印,根本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这时,院门口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杜老爹拧著杜大海的耳朵,硬是把他从人群里给拖了出来。
“警察同志!俺举报!”
杜大海的脸煞白,腿肚子都在转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爹!你干啥!不是俺!”
“你快放开俺!”
杜老爹一脚踹在儿子腿弯上,杜大海“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不是你是谁!”
“你个小王八犊子,一天到晚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问你,大雷子下午是不是来找过你!”
杜大海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死活不吭声。
他怕。
他怕他爹,更怕孟大牛。
可他也怕大雷子。
那傢伙就是个光棍汉,天不怕地不怕,真把他供出去了,自己下半辈子都別想安生。
庄媛眼神一凛,走到杜大海面前。
“杜大海,我警告你!”
“包庇罪犯,那叫同伙!”
“你要是现在不说,等我们把人抓回来,你就是从犯!一样要进去蹲著!”
旁边那个年轻警察脸一板。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想清楚了!”
杜大海抬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旁边那个如同铁塔般站立的孟大牛。
终於,他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我说!我说!”
“是……是大雷子乾的!”
“前几天大雷子找我喝酒,喝多了就跟我吹牛,说他知道孟大牛打猎发了財,家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他还说……还说孟大牛以前就是个傻子,凭啥现在过得比谁都好,他不服气!”
“他说非得给孟大牛点顏色看看,把他家的年货全给端了!”
“今天他看见孟大牛一家都出门了,就准备动手,来找我,问问我他家人都干啥去了,並且让我去村口溜达,万一人回来了,先一步给他报信。”
“他得手了,会在山上学狼叫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