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媛从大牛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对那年轻警察说。
“开始搜。”
警察们立刻衝进屋里。
可屋里头除了脏和乱,根本找不到那几十斤肉和香肠的影子。
地方就这么大,那么些东西,不可能凭空消失。
年轻警察从屋里走出来,对著庄媛摇了摇头。
“庄姐,没有。”
朱得力趴在地上,听见这话,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俺就说俺们是冤枉的!”
“你们找不到东西,就得给俺们道歉!赔偿!”
孟大牛没理他。
他走到朱得力跟前,声音很平静。
“朱大叔,现在让你儿子承认,还来得及。”
“偷了东西,还回去,顶多拘留几天,罚点款。”
“要是死不承认,等我们把东西搜出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就不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被按住的大雷子在屋外嘶吼起来。
“爹!別听他的!”
“他没证据!他就是嚇唬你!”
“他们找不到!永远都找不到!”
朱得力听了儿子的话,像是吃了定心丸,脑袋一撇。
“俺儿子没偷!就是没偷!”
“有本事,你们就拿出证据来!”
“没证据,你们就是诬告!”
郝首志气得直跺脚。
“大牛,要不俺回家,把大虎和黑狼牵过来!”
“那俩傢伙鼻子灵,肯定能闻出来!”
“不用。”
孟大牛站起身,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衝著半空中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