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哥!这鱼也太香了!比肉都好吃!”
孟氏也夹了一筷子,那鲜美的味道,让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嘴上说著,手底下夹饭的动作可一点没慢。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香。
一家人,连孟氏在內,谁都干了足足两大碗米饭,那盆剁椒鱼头最后连点汤汁都没剩下。
临近过年的最后几天,孟大牛又带著人,连著干了三票大的。
这回,大伙儿都是熟手了,配合得也更加默契。
凿冰的凿冰,穿杆的穿杆,下网的下网,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產量也是一回比一回高。
每次起网,都是三四百条,足足六七百斤!
整个臥虎村都轰动了。
每天一到起网的时候,水塘子边上就黑压压地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比赶集还热闹。
孟大牛看著这阵仗,玩心大起。
他站在起网口,扯著嗓子,学著后世查干湖冬捕的样子,喊起了號子。
“嘿哟——!大伙儿加把劲儿嘍!”
“起网嘍——!”
“鱼满仓嘍——!”
他这么一喊,郝三叔他们几个也跟著起鬨,一个个扯著嗓子嗷嗷叫。
那场面,热闹得就跟过大年一样。
被这么多人围观,几个出力的老爷们儿,一个个都觉得脸上有光,干劲更足了。
连拉网的动作,都变得格外瀟洒,带著一股子表演的劲头。
每次分鱼,孟大牛还是老规矩。
出力的人,每人十条大鱼,隨便挑。
剩下的,村里这点人根本就消化不了。
孟大牛乾脆借了老陈家的驴车,把几百斤鱼拉到公社去卖。
那傢伙,每次都是刚到供销社门口,车还没停稳,就被人给围了。
“同志!给我来五条!过年走亲戚,这个有面子!”
“我要十条!这冰下鱼可不好买!”
根本不用吆喝,一车鱼,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抢购一空。
几次下来,孟大牛又是几百块钱揣进了兜里。
年前的临时起意,竟然又让他挣了一千来块钱。
最后一次打完鱼,孟大牛特意从最大最肥的鱼里头,挑了二十条品相最好的,没拿出去卖。
他把这些鱼整整齐齐地码在仓房里,心里头已经盘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