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吵吵把火的干啥!”
“让她玩!”
“输了怕啥?她爹我给她拿!
“咱家!还玩不起咋地!”
炕头那边,正看著纸牌的姥爷和几个舅舅、姨夫,一听这话,全都坐不住了。
纷纷出言相劝,希望他们玩小点。
周伟却不干了。
他梗著脖子,摆出一副自以为很讲义气的架势。
“大舅,话不能这么说!”
“大牛弟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这么有兴致,我当哥的,还能扫了他的兴不成?”
他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让全屋子的人都听见。
“不就是玩大点吗?”
“玩!”
“必须陪大牛弟玩痛快了!”
孟大牛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头冷笑。
给俺下套?
你还嫩了点!
老子前世在单位摸鱼,就是在手机上玩麻將。
抖音上那些什么“拆搭子技巧”、“算牌绝学”,看得比吃饭都多。
出老千那玩意儿咱不屑於干。
可要说凭真本事,就眼前这几个歪瓜裂枣,捆一块儿也未必是俺的对手。
再说了。
输个三百二百的,毛毛雨啦。
好歹是穿越过来的人。
没个万儿八千的输贏,都懒得心跳一下。
想到这,孟大牛脸上的笑容更盛。
“还是表哥敞亮!”
“就冲你这句话,今儿这牌,必须打!”
“哗啦啦——”
四个人八只手,搓麻將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屋子。
小舅妈一边飞快地码著牌,一边还不忘衝著孟大牛暗送秋波。
“今儿个我坐东,先当庄!”
“好外甥,你可得让著点小舅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