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儿琢磨了一下,纷纷点头。
“哎,那谁媳妇说的对!”
“可不是咋的,这赌钱的,都是这个德行!你帮他,就是害他!”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最后还得落一身埋怨!”
最开始问话那婶子,也恍然大悟。
“是这么回事啊……那確实,不能借!”
孟大牛听著那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心里头一阵好笑。
掰了?
过命的交情?
不讲究?
都他娘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至於郝首志会不会记恨自己,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一个连吃饭的傢伙都能输掉的废物,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棍,他还真不敢继续合作,说不定啥时候就把自己给连累进去。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把这头大野猪给收拾利索了。
孟大牛拉著雪橇进了院子。
“娘,嫂子,小慧,快出来看!”
孟氏和李桂香闻声从屋里跑出来,孟小慧也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雪橇上那头跟小牛犊子似的黑毛野猪时,三个人都傻眼了。
“我的天啊!”
孟氏围著雪橇转了一圈,用手比划著名那野猪的长度,嘴巴都合不拢了。
“儿啊!这……这比上次那个大太多了!”
李桂香也是满脸的震惊和喜悦,赶紧转身回屋里拿盆拿刀。
“耶!吃肉肉咯!”
孟小慧最高兴,围著野猪又蹦又跳。
一家人齐上阵,孟大牛把野猪从雪橇上卸下来。
黑狼和大虎得了解脱,一个个伸著舌头喘著粗气。
李桂香端著热水,孟氏拿著磨好的屠宰刀。
一家人忙活著,开始卸猪肉。
就在这时。
院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郝首志。
他手里,明晃晃地提著一把剔骨刀,刀刃在雪地的映衬下,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