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邻居摆摆手,指著西边,脸上全是看热闹的兴奋。
“郝瘸子家!出事了!”
他上下打量了孟大牛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奇怪。
“哎?他不是你师父吗?他家的事你不知道啊?”
孟大牛双手一摊。
“不知道啊。”
“走,俺跟你一块去看看。”
还没走到郝家门口,老远就看见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著脚尖,往屋子里瞅。
嘈杂的议论声中,隱约能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
“首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是敢跟我离,我就死在你家!”
紧接著,就是一个男人冰冷又坚决的声音。
“离!今天必须离!”
“你死不死,跟我没关係!”
孟大牛拨开人群,直接走了进去。
屋里,一个穿著的確良衬衫的女人,正披头散髮地坐在地上。
女人长得確实清秀,瓜子脸,大眼睛,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正是郝首志的前妻,夏春花。
夏春花看见走进来的孟大牛,眼睛猛地一亮。
她鬆开郝首志的裤腿,连滚带爬地就朝孟大牛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小腿。
“大牛!大牛兄弟!你快帮嫂子说说情啊!”
“你首志哥他……他不要我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那柔弱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孟大牛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炕边站著的郝首志身上。
“首志哥,咋回事?”
郝首志指著地上的夏春花,声音都在发抖。
“大牛!多亏了你出的主意!”
“我现在啥都弄明白了!”
“她!她当年跟著一个野男人跑了!这几年,她就一直在县城里给人当小老婆!”
这话一出,夏春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先是看了一眼郝首志,然后猛地扭头,死死地盯住了孟大牛。
原来是这个傻子在背后搞鬼。
原来他不是个智障吗?
听说现在好了,能打猎了。
竟然还会用计谋了?
孟大牛迎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蹲下身,看著夏春花。
“那野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