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常年臥病在床的老娘,等著钱救命?”
“哦,对了,应该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弟弟,学习还不错,等著你拿钱交学费吧?”
夏春花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被孟大牛这几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孟大牛,满脸都是错愕。
他……他是怎么猜到的?
孟大牛心里直乐。
原来这绿茶的套路,不管哪个年代,都差不多啊。
可惜啊,后世反诈宣传铺天盖地了,该受骗的傻子照样受骗。
要不是自己,这郝首志,指不定得让这女人骗啥样?
屋里,一个穿著的確良衬衫的女人,正披头散髮地坐在地上。
女人长得確实清秀,瓜子脸,大眼睛,此刻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正是郝首志的前妻,夏春花。
夏春花看见走进来的孟大牛,眼睛猛地一亮。
她鬆开郝首志的裤腿,连滚带爬地就朝孟大牛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小腿。
“大牛!大牛兄弟!你快帮嫂子说说情啊!”
“你首志哥他……他不要我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那柔弱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孟大牛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了炕边站著的郝首志身上。
“首志哥,咋回事?”
郝首志指著地上的夏春花,声音都在发抖。
“大牛!多亏了你出的主意!”
“我现在啥都弄明白了!”
“她!她当年跟著一个野男人跑了!这几年,她就一直在县城里给人当小老婆!”
这话一出,夏春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先是看了一眼郝首志,然后猛地扭头,死死地盯住了孟大牛。
原来是这个傻子在背后搞鬼。
原来他不是个智障吗?
听说现在好了,能打猎了。
竟然还会用计谋了?
孟大牛迎著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蹲下身,看著夏春花。
“那野男人呢?”
“现在在哪儿?”
夏春花的眼神躲闪。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我……我是出去打工了……什么野男人?”
郝首志拿著几张田字格抖了抖:“还想撒谎?”
“晚了!”
“这白纸黑字可写著你的名呢,还有你按的手印,想不承认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