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蹲下身,伸出手在雪地里比划了一下。
“错不了,就是它。”
他衝著李凤臣和孟小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猫著腰,顺著脚印,一点点往前挪。
拨开身前最后一片挡著视线的灌木丛。
不远处。
一头毛色黄中带白,屁股上顶著个大白桃心的狍子,正悠閒地啃著树皮。
那两只跟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著一股子天真和愚蠢。
李凤臣激动得扯著孟大牛的袖子。
“哥!狍子!真是狍子!”
“快!快开枪啊!別让它跑了!”
孟大牛反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力道不重。
“你他娘的小点声!”
“一枪把皮打烂了,你还穿个屁的皮袄?”
李凤臣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一个劲儿地点头。
孟大牛没再理他。
他四下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松塔。
他掂了掂分量,然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绕到了狍子的侧后方。
对准那傻狍子的屁股。
手腕一抖。
松塔带著风声,呼啸著就飞了过去!
“啪!”
正中目標!
那傻狍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蒙了。
它嚇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扭头就往林子深处玩命地跑,屁股上的白毛都炸开了。
李凤臣一看,心都凉了半截。
“完了!”
“跑了!”
“白瞎了!”
他话音刚落。
腰间的软肉,就被人狠狠掐了一下。
“嘶——”
“你闭嘴!”
孟小慧瞪著他,压低了声音。
“看著就得了!”
李凤臣还想说啥。
孟大牛却冲他俩做了个藏好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