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划著名,说得眉飞色舞。
“都不用我们动手捡,猎狗叼著就送回来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这种好事?
李凤臣看大伙儿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更来劲了。
“这都不算啥!”
“我们碰著一头狍子!”
“你们猜咋著?”
“我大牛哥,捡个松塔,『啪一下就砸它屁股上了!”
“那傻狍子,嚇得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我当时就急了,说哥你咋不开枪啊!”
“我哥说,没事,等著!”
“我们就搁原地等著。”
“没一会儿,那傻狍子,它自己又跑回来了!”
“就在我们跟前转悠,想看看刚才到底是谁打它屁股了!”
李凤臣学著狍子那歪著脑袋的蠢样,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最后啊,它自个儿把脑袋,都快顶到我大牛哥的枪口上了!”
“砰!”
“这不就到手了?”
李凤臣享受著眾人的瞩目,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指著雪橇上那头最大的战利品,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这头猪!”
“那才是真险!”
“那傢伙,跟疯了似的,从林子里就衝出来了!”
“我大牛哥开了一枪,没打著要害,更给它乾急眼了!”
“它红著眼睛,就朝我衝过来了!”
李桂香一听,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抓住了孟大牛的胳膊。
孟大牛冲她笑了笑,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
李凤臣叉著腰,故意卖了个关子。
“当时那情况,跑是肯定来不及了。”
“我急中生智,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我瞅准了,我身后有棵大树,又粗又壮!”
“我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