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整条胖头鱼,盘子都快装不下了。
晶莹剔透的皮冻,切得整整齐齐,还配了半盘花生米。
金黄酥脆的溜肉段。
最后,又上了一道清爽解腻的佛手白菜。
八个大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要不是这个年代东北吃不到海鲜,孟大牛估摸著,龙虾鲍鱼都得给安排上。
很快,李家的亲戚们就陆陆续续地到了。
李桂香的爷爷奶奶,大爷大娘,还有两个堂哥,全都来了。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把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围著那张大桌子,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孟大牛聊著天。
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
一鞋盒的瓜子都快嗑光了。
可眼瞅著,都快下午两点了。
那个传说中的王场长和李桂琴,还是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眾人寒暄的嗑,早就嘮没了。
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尷尬。
大家只能没话找话,东拉西扯。
桌上的菜,热气都快散没了。
最先绷不住的,是李桂香的爷爷,李家的老太爷。
老头儿看著孟大牛,心里头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大老远又是送礼又是送猪的,结果跟著他们一家子在这儿乾等。
他清了清嗓子,衝著孟大牛开了口。
“孩子,饿了吧?”
“你要是饿了,就先夹几个肉段垫吧垫吧?”
这话,也就是一句客气。
可孟大牛是谁?
他肚子早就叫唤半天了,可不惯著这臭毛病。
“哎!”
他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直接就伸向了那盘金黄酥脆的溜肉段。
他第一筷子,没往自己碗里夹。
而是把一块最大的肉段,放进了旁边李桂香的碗里。
紧接著,筷子毫不停留,又夹了好几块,堆在了自己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