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可不代表別人不动。
李桂香的大爷和大娘,还有他家的两个儿子李凤龙和李凤虎,可没惯著这臭毛病。
那架势,跟抢食似的。
眨眼的功夫,盘子里的好菜,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
王场长完全不在意桌上其他人。
他的注意力,从头到尾就在孟大牛身上。
他端起酒杯。
衝著孟大牛举了举。
“来,大牛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你这人,实在!”
孟大牛又不是真傻。
他心里头直打鼓。
这王场长,指定是有点毛病。
放著自己那便宜老丈人、大舅哥不巴结,老盯著俺一个泥腿子套近乎嘎哈?
有事!
绝对有事!
孟大牛心里头琢磨著,嘴上却一点不含糊。
他端起酒杯,跟王场长碰了一下,仰头就干了。
眼瞅著一瓶酒都快见底了。
还是李桂琴最先沉不住气。
她伸出胳膊,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捅了捅王场长。
王场长立马就停下了还要倒酒的手。
李桂琴清了清嗓子,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孟大牛。
“大牛兄弟啊……”
“上次在你家喝的那个鹿鞭酒,感觉效果不错。”
“喝完感觉全身都有劲儿了。”
“你那个酒……是咋泡的啊?是不是有啥特別的方法?”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抹红晕。
“能不能……给二姐匀点?”
刷!
这话一出口。